宋星源是喜她的，这毋庸置疑。

所以，让这样一个人开说喜，好像还怪难为人的。

“嗯……”宋星源停顿了一会，弯了弯角，“可能，比喜要多一。”

但姜意舒又想到了，他曾经让她说了那么多遍的喜他，四舍五，也该到他说一回了。更何况，是他自己先夸下海的，让她对着他许一个他能得到的愿望。

他的心思与谋略没几个人抵挡得住，他有一万办法让她习惯他，染上他的瘾，被他掌控心绪。

宋星源说话的时候离得她很近，近到能让她受到落在鼻尖上的温气息。

“那我想……”她琢磨了半天，还真琢磨来了一个愿望。

事实上，她其实想象不来宋星源谈情说的那个画面。

“可以对着我再许一个。”他同样看向她，拇指蹭了蹭她的脸颊，“不过，得是我能实现的了的。”

视线蓦然落了一片黑暗，姜意舒有些彷徨地抓住了他前的衣服。

什么叫比喜要多一？

宋星源腔微颤了几下，“一个愿望够你用？”

“我的意思是……”他慢慢地开，抬手轻轻拢顺她耳畔的发。

姜意舒愣了会，“……什么？”

很明显，就算宋星源再无所不能，也不能保佑她长命百岁一辈无灾无难，这愿望，比起宋星源她更愿意对着菩萨许。

但毕竟没从他中完整的、准确的听他说过这样的话。贪心是人的本能，得寸尺更是她拿手的一门功课。

比起保佑她长命百岁，这件事可简单太多了。

她怔怔的，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他已经足够扎在她的心里，已经不再需要上轻飘飘的情话与承诺来作证。

姜意舒摇摇脑袋，“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姜意舒甚至十分理解这样的宋星源。

柔顺的发丝被细致地拢在耳后，领带蒙上了睛，叠在脑后打上了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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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姜意舒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该有的都有了，剩下的都是一些非人力所能及的，唯心层面的期盼。

不过，她的这个愿望明显不在宋星源的意料之中，他思忖了一会才问，“确定是这个？”

毕竟大多数时候，她在宋星源面前的骄纵都会得到他的默许和放任。

她的睛太亮了，反而看得他有些说不。

是很喜吗？

“说呀。”姜意舒期待地他。

他倒是大度，把自己当圣诞老人了似的。

她直起，睛一下亮起了神，殷切地望了他一会，才开，“听你说喜我。”

“我是说……我你。”

他向来是寡言少语、惜字如金的——在他们俩还没那么熟悉的时候。虽然现在在她面前，宋星源已经相当的温和多语，但总的来说，他并不是一个善于用言语去表达情的人，或许他可以，但他不会这么去。

他说的很慢，但很郑重。

宋星源低声地笑了一下，他抬手松了松领结，一条蓝灰的领带转便松散开，被他握在了手中。

姜意舒笃定地。

“……嗯？”姜意舒抬起睛，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