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将第五杯酒再一次饮尽时，将空酒盏往手边案几上重重一搁，皱着眉看向依旧饮酒寻笑意的赵言新，沉声：“我是来找你说要事的，不是来看你作乐的！”

赵家。

无论是赵言新怀里的男婢还是汪齐成旁的男婢，都被他这一举动给吓到了，将垂得极低，大气不敢。

本是厚厚的绵绵细雨，此时如注而下。

“你不是没有去过京城，京城里除了城里的那些位

雨更大。

“你恼什么？都吓坏了我的人。”赵言新非但不气不恼，反是和和气气的模样，在怀里男婢腰上又掐了一把后咬着他耳朵，“不过既然汪大人生气了，你二人便先退下吧。”

尽是腥甜味，他张了嘴，什么都未及说上，便先咯了一血，直直吐在孟江南的手心里。

赵言新见状，当即凑上他嘴角，伸去了他嘴角的那些微酒，尔后又了自己嘴角，如回甘一般满意：“好酒。”

而当那男婢正碰到酒要嘴里时，赵言新又忽将酒盏移开，以致那男婢将将抿嘴里的酒顺着他嘴角下了些来。

他只听到她哭着喊他一声“嘉安”，便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赵言新便这般住他的腰，让他不能再坐直起来。

赵言新手中酒盏里盛着红玉酒，郁暗红的酒盛在剔透的白玉酒盏里，乍看之下，有如血一般。

他看赵言新与一名男婢如此亲密丝毫不觉惊讶，可见已然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哦？汪大人觉得赵某应该知吗？”赵言新拿着酒来到了汪齐成侧坐下，笑地看着他，反问。

只见这婢前平坦，腰窄，肩略宽，结明显，虽着女衣梳着女髻，却分明是个男人。

退门外的他们相视一，中无不是愤恨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绝望，就像被大沉重的链条锁在不为人知的黑暗且肮脏之地一般，见不得一光与亮，唯能苟延残地活着。

“嘉安——！”孟江南抱着忽然靠到她上失去意识的向漠北，哭了声来。

风灯之下，只见其中一名男婢额心一枚蝴蝶状钿，敛了翅的蝴蝶，仿佛再也飞不起来。

赵言新轻轻笑了一笑，于他腰上连的手倏地掐了他一把，掐得那男婢本是绷的腰一，瞬时便靠了他怀里。

他亦觉自己视线愈来愈昏暗，两耳更是在嗡嗡作响，嘈嘈杂杂令他听不清孟江南的声音。

赵言新此时这正儿八经地看向汪齐成，不不慢：“什么大事能让您汪大人光临敝舍而不是将赵某请去府衙？”

他只觉自己的心快如战鼓擂擂，再不受他掌控。

两名男婢忙行了礼，退了下去。

赵言新揽着一名婢坐于自己上，婢上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赵言新一手执着白玉酒盏，一手在她腰上连不已。

他自呷一，后将酒盏递到那男婢嘴边，亲自喂他饮一。

男婢于他上坐得直，眸间惊惶不定，显然是害怕得很。

汪齐成也不拐弯抹角，肃着脸拧着眉开门见山便：“城南那个向家，你知不知是什么来历？”

坐在一旁的汪齐成看赵言新一，复仰将旁男婢重新给他斟满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