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满嘴苦味，并不好喝。

看着向漠北拿在手里的酒坛，柳一志怀里抱着月团也兴不起来：“向兄你这般任，若是让向嫂嫂知晓，铁该生了想打死我的心。”

他将仍拿在手里的那支糙竹笛别了背上腰带间，伸手拿了一个红豆味的月团。

他记得小鱼似是喜好吃红豆酥。

柳一志将油纸包打开后脸上顿时不哭丧了，而是变了兴奋，将满满一油纸包的月团递到向漠北面前：“向兄买这般多自己肯定是吃不完的吧？你先挑走你喜好的味，剩下的我替你解决了，不叫你为是否剩下而觉浪费！”

“吃！”柳一志当即抱在怀里的小酒坛放下，飞快地伸手去将油纸包接过来，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向漠北就会后悔了收回手去，在向漠北面前全然没有读书之人当有谦让与委婉。

向漠北充耳不闻，他靠坐在号板上，背依着墙，抬望着月，咬一月团，轻呷一酒，耳边是柳一志吃都堵不住的唠唠叨叨。

柳一志不明所以，但听向漠北：“给我也再斟一盏。”

柳一志一听，想也未想便连连摇：“不可不可！向兄的骨不能多饮！方才那小半盏已够了！”

向漠北收回视线，不再看他，一言不发，有如听不着他所言一般。

柳憨兄当真是会为他“着想”。

不过，这本就是带来给他吃的。

“唔，向兄，这个栗味的月团可真好吃！红豆的也好吃！都好吃！”

向漠北面不改，未有再说什么，更未有伸手来夺，而是转从自己的藤箱里拿来一只油纸包，递给柳一志，慢悠悠问：“吃是不吃？”

向漠北不冷不地看他一，“怎的？不舍得？”

“我自有分寸。”向漠北给自己斟了半盏酒。

柳一志也没有再说任何菲薄之话，而是笑得像个得了宝的孩似的，开怀不已：“其实向兄只是瞧着不好相与而已，实则是个温柔的好人！”

多亏得他，他在棘闱中的这几日过得很安然。

“不不不！”柳一志当即连忙摇，“向兄可是我的贵人！我怎会不舍得！我这不是手艺劣，觉着这支竹笛是不了向兄的么……”

向漠北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

柳一志则又是震惊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话来：“向、向兄你……你要留下那支竹笛啊？”

可他偏就想喝。

说着他还不放心地将号板上的小酒坛拿起来抱在怀里，一副“我绝不会让你任”的模样。

柳一志一边打开油纸包一边哭丧着脸：“那向兄你可千万悠着儿啊。”

柳一志：“……”

“月团。”向漠北淡淡，“数味。”

向兄这一手该叫调虎离山还是声东击西？

向漠北不语，只是晃晃手里的酒盏，看月光碎在里边摇晃，这才小呷了一。

其实他并不喜吃月团，但小鱼叮嘱过叫他吃，他便吃一个。

漠北伸手，拦住了他。

柳一志顺势反问：“何啊？”

“呵呵呵，向兄你怕是不知，我从小到大还未吃过月团呢，家里穷，买不起，单是供我读书家里就已要揭不开锅了，为此家里的

因为真正之后有回甘。

向漠北不以为然，而是不不慢地伸手去将酒坛拿到了自己手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