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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皮带,拉开西裤的裤链,我小心翼翼地剥开他的内裤,巨大的男根没有了束缚跳出来紧贴着他的小腹。
我蹲下身扶着柱身,刚把头前倾了一点就被朴灿烈伸手抵住:“你要做什么?”
我有些不解,我要给他口交,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给老公吸出来啊。”
朴灿烈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起来,随即我被重新压回桌子上,动作有些粗暴,他好像有些生气,吻我时咬我唇瓣的力度让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纵是如此我的身体还是在他的亲吻中涌起另一波情潮,迷乱的亲吻中,下体被进入,是我最熟悉的他的肉棒。
朴灿烈离开我的唇,抽送的力度不似刚才的吻那般凶猛,但我仍感觉到他余怒未消,只不过是怜惜我,怕我承受不了。
我抬手抚上他的侧脸轻轻摩挲,喉间呜咽嘤咛,示弱的意味分明。
朴灿烈双手掐住我的腰胯固定我的身体,坚硬的男根挤开穴内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下都直抵深处。
让我难以忍受的强烈快感席卷全身,穴口微微外翻,甚至有些充血红肿,肉棒的搅弄让流出花径的爱液都泛起白。
朴灿烈有些坚硬的耻毛随着腰身的摆动不断刮擦在我的阴蒂,内壁不断不自觉的收缩,将肉棒吸的越来越紧。
“你要把我夹断了。”朴灿烈轻轻拍了拍我的腰臀,咬紧了牙关,几个字几乎是从后槽牙间挤出来的。
窗外的阳光把朴灿烈额头的细汗映得莹莹,我却无暇替他拭去,他冲撞得凶猛,我只能扣住桌沿来稳住身体:“灿烈~我要到了~”
朴灿烈眉头紧皱,没有应声,抽动的速度加快,伴随着几乎要顶入子宫的一次深入,我们的身体默契地同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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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宝宝?”
好像是朴灿烈在叫我。
我朦胧间睁开眼,朴灿烈的脸带着担忧撞入我的眼帘: “怎么了宝宝,脸好红,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
我的神志还未完全回笼,分明刚刚还在休息室被他干到高潮,难不成是被操晕了?
“为什么要生气?”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想要给他口交,他却要生气,好不讲道理。
朴灿烈一头雾水:“宝宝,我没有生气。是做噩梦了吗?”他用手背触了触我的额头,体温较他稍高,但还远不到发烧的程度。
我已经反应过来刚刚的一切是在梦中,可还是想跟他耍赖,我抬起手搂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我给你口,你为什么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