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小叔……”一开，声音就哽咽了。

很沉重，走路也轻飘飘的，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想让自己清醒一。

白惜惜在屋里踌躇了很久，听着外面的动静。

然而，这只是开始。

她咬了咬牙，拉开门，看到已经整理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想开说什么，可是男人看到她以后，只是象征地了个，然后拉开大门走了去。

白惜惜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红如般褪去，肤如同被长时间浸泡在冰里般惨白。

白礼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走的也越来越早，很明显想避开她，最后甚至三五天才回来一次。

其实，自从她和白礼住到一起以后，都很少会梦见以前的那些事了。

“我好像发烧了……你能不能回来看看我啊……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我很害怕……”

白礼没有回答她的话，他将手机还给她，“早休息。”说完转就离开了，没有一丝留恋。

电话那边短暂地沉默了三秒，“我知了。”

她以为自己的人生本该这样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腐败，可是，拨开这些纷的过往，她看到了白礼站在最后，微笑着对她伸手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白惜惜又了很多糟糟的梦。

疏离而克制。

她醒来的时候才刚刚八，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以后，她还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这些冗长的记忆如蛆附骨般如影随形，贯穿了她前十几年的人生。

白惜惜每天都在等他，可是这一次，已经七天了，他还没有回来。

他去了哪里呢？边有没有别的女人？他不想再见到她了吗？他厌恶她了吗？

我已经不是三年前被你捡回家的那个小女孩了，过了年我就十八岁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我当成小孩？”

她好像终于找到了借，地握着手机，小心翼翼地拨通了白礼的电话。

她大脑里被这些想法满，一刻也得不到安歇。

隔的门开了，脚步声响起，她听到了窸窸窣窣穿外的声音，然后是换鞋的声音。

连日来没有休息好，再加上神上的打击，白惜惜发烧了。

然而这次，她又梦到了自己被抛弃、在福利院被欺负、还有被前几个领养家退回来的时候。

……

接通了！

“喂？”

看着镜里红的脸颊和里的红血丝，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发烧了。

她在听到他熟悉低沉的声音时，泪瞬间就了来。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响声，她屏住了呼。

虽然只有七天，但是她觉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说过话见过面了。

手里握着手机，她想跟他打个电话，哪怕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可是她找不到理由，更害怕听到他冷漠疏离的声音。

四周的空气似乎被挤压，她觉自己好像被丢了一个真空地带，让她难以呼。

“怎么了？”

白惜惜看着他这样的态度，心犹如被利剑刺穿，然后活生生地剖来，又泡了冰里。

白惜惜靠着墙，颓然地了下来。

晚上十一，白惜惜躺在床上，也不知是因为困倦还是烧，她已经有意识不清

他这是明确地拒绝了她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