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

“……”

“那怎么办嘛，要是没有长亲亲，我一定会忍不住翘班回来要的，若是因此耽误了攻防署，老帮主要起来打我了，我多可怜。”

“我只是担心你。我知你能自己应付那些人，可看到你受伤，我就心痛得很，比自己伤到还痛。可你又说，不关我的事……”他顿了顿，越说越觉得委屈：“怎么能不关我的事，我不是你的情缘吗……你就不能回看看我，哪怕说一句下次不会了敷衍敷衍我……”

他觉得叶凭阑好像个能轻易哄好但会得寸尺索求的小狗，腻歪地拱着人，只想得到更多安和摸摸。

俱暮早料到这一步，叹了气认命般地闭上睛。

俱暮眯着睛贪着睡意，迷迷糊糊地听他说着近日的事。

“早上？”俱暮趁着他说话的间隙躲开了。

但他只是亲了亲长的脸，抓着人的手往自己下引，轻声在人耳边：“真想要长给我……”

叶凭阑凑过去摸摸他还缠着纱布的手，低声：

俱暮被摆了一，有些恼怒地翻了个不去看他。

“所以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吗？”叶凭阑追着问。

“……？”俱暮想了想一时没反应过来，慢半拍

叶凭阑盯着那刺的纱布许久，依然耿耿于怀，忽然抬起又急又狠地吻上去，一手箍着长的腰，一手撑在枕边，把人整个圈在怀里，与他纠缠。

叶凭阑却毫不遮掩，理直气壮地坦白：“你都不理我，我每天都要偷偷亲你才能门，不然一整天都难受。晚上回来就给你安神香，睡得更熟，就更好亲了。”

“帮会的事都已理完毕，帮主也已痊愈，恶人实在难缠，今日不空关据一战差没守下。”

“……你总有理由。”

好粘人。

叶凭阑嘿嘿一笑，执起那只缠着纱布的手，在指尖落下一吻：“还疼不疼？”

“明明早上才亲过你，却还是觉过了很久。”

“……”

“……”

“对噢，长手上的伤还没好……今日用嘴如何？”

“我真想……真想……”叶凭阑在息间隙暗了暗眸，后怕涌上心，全化成暗的占有。

叶凭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多疑的、没有安全的烦人伴侣，可那伤就像刻在了他心上一样，撕裂成横在二人中间的沟壑，他害怕抓不住那个人。他本应对这段情信不疑，可说着说着忽然就不确定了，他害怕是自作多情，患得患失地难过起来。

“什么？”

“你来去自如惯了，我总不能绑着你，可是明明我们是那么亲密的关系……即便是我，也没有半分能涉足你的领域吗？”

真想把你关起来，哪儿也去不了，每天只有我能见你。

“……”

他看到叶凭阑抬起看他，里蓄满了比星光还亮的不敢置信和意外喜。

俱暮难为情的劲儿还没过，不想理他。

俱暮掀开瞅他，怎么好好的又从帮会说到这儿了？

刚开就被打断了，叶凭阑一咬住了他的指节，轻轻磨了磨。

“是吗？”

“可是我还在生气呢。”叶凭阑半真半假。

过了几秒却不见动作，他睁开看到对方有些戏谑的表情，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打断了。

“这个时候，你应该亲我了。长，不够熟练啊。”

“不……”

“不……”

但他不会知，对于独行已久的长来说，说方才那句话，已经用尽了全的力气，是重若千钧的付和孤注一掷的信任。可长还是愿意在那希冀的目光下多给一，虽然他很不习惯被人攥住的觉，但有何不可呢？

凭阑今夜回得早，轻手轻脚从书房把人抱回卧房后便一同躺下，盯着人熟睡的脸发呆，甚至上手惹人嫌地扰人清梦。

“还要多久能好啊，”他垂着眸看那只手，说话的时候睫扑扇扑扇的：“那日带你回来都没敢牵手……”

俱暮被说得有心虚，张了张又什么也没说，只能听背后那人又絮絮叨叨地倒一长串：

“你待如何？”

于是他惜字如金地“嗯”了一声，如愿以偿地看到前人那重新明媚起来的笑。

“许久未能同长亲近，不曾想听到的第一句话竟是‘烦人’，叶某好生伤心。”

随后就被人搂着腰吻住了。

“我没有事事都向人报备的习惯，因为我清楚自己的界限。”俱暮有些艰难地开，缓缓转过看到他垂着眸失落的神情，抬起手指蹭了蹭他覆在自己手背的掌心，轻声补充：“而如果有必须要倾诉的对象，那个人只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