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江父冷静下来，沉声问：“江宴，你现在在哪？”

江宴了她的发，嗯了一声。

江宴摁下接听键。

江宴轻轻嗯了一声。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是夏家那个小丫搞得鬼吧，”父之间已经许久没有联系，一开便是问责：“江宴，这里面有没有你在背后推波助澜？”

江念手指绕着衣摆，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爸爸他……是知了吗？”

电话那是长久的沉默。

“……江宴！你竟然真敢——”

气氛变得旖旎。

江念摇了摇，环抱住他的腰，脸埋他的膛：“我不怕，哥哥会保护好我的。”

江念不大情愿地拖长尾音应了一声，将平板倒扣在桌上，走到他边接过电话，夹起嗓叫了声“爸爸”。

“没有，”江宴从办公椅上站起，走到窗前打开窗，冷冽的寒风动他额角的发，他的目光比利特河岸边的积雪更加寒寂：“放心吧父亲，这件事情不会影响你和夏伯父的情。”

“哥哥，我们去看极光吧，”江念在江宴怀里抬起，她仰看着他，笑起来，弯起的眸溢细碎的星光：“就我们两个，不带江裁。”

江念稍稍移开手机，看了屏幕显示正在通话中，试探地又喊了一声：“爸爸？”

说罢，挂断电话。

来：“谢谢啊，你什么时候知的？”

被扰了兴致的江念皱起眉从江宴手中抢过手机，看清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后讪讪将手机还回去，默默从江宴上爬起，拿起平板走向书房角落的单人沙发。

江宴笑而不语，夏沛安心照不宣地没有继续追问，通话就此结束。

“沛安真的好厉害呀！”

“不影响？”江父怒极反笑，“那你和夏家那丫之间怎么说？我现在让你回来准备婚礼你会回来吗？”

江念转过双手抱住江宴的脖，亲昵地蹭他的鼻尖，嘴贴着他的嘴，小啄米一般，亲了一下又一下。

江父开门见山：“夏家的事情看到了吗？”

江宴接过手机，声音冷淡：“父亲，年后我会带念念和江裁回去，提前祝您新年快乐。”

江宴及时从她走了手机，但她还是听到了——她从未见过父亲那样失态， 隔着手机她都能想象到父亲盛怒的表情。

江宴角扬起笑，底凝结的寒意一化，他将手机拿远了一些，轻声叫她：“念念。”

江念窝在江宴怀里，全程一丝不落地听完他们的谈话，此刻也明白过来。

江宴，问她：“害怕吗？”

电话两端谁也没再开。

“嗯？”江念闻声转。

有关夏沛安的事情江念多少从江宴中听了那么一，由衷敬佩夏沛安的才和魄力，同时无比庆幸。

她实在太幸福了，有两个哥哥毫无保留地着她，在两个哥哥的庇护下，她可以心安理得地当个小米虫，不用卷家族内斗的血雨腥风。

“五年了江宴，你和夏家那丫从一开始就串通好了，在我面前整整演了五年！”

“是我呀爸爸，想我了没？”

江宴回眸看了窝在沙发上的江念，落地灯的光打在她脸上，她不知在看什么，手指在平板屏幕上不停动，神情专注而认真。

江宴沉默不语。

雪停了，天气依旧寒冷，但在窗前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是温的。

“哦——”

书房里陷一片死寂。

冷风掠过利特河上空，平静的河面掀起阵阵涟漪，河岸边枯树晃动着结了冰凌的枝丫，红屋上的积雪在微弱的光下折幽幽冷光。

“……江念？”

手机里传一声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被重重砸在了桌面上。

“过来跟父亲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