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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检查了一番,确定并没有骨头断掉,也没有内脏受伤的按压痛,所以他现在的疼痛大概率只是肌肉筋挛造成的。他可不会欢呼雀跃,觉得修奈泽尔下手不算重是多大的恩情,如果有得选,他刚才有想过,趁对方在熟睡就一枪……不行,他做不到。
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武器,他没有被允许持有这类物品,他也没有使用日常生活用品杀人的经验。谁知道用床单勒死人需要多长时间,况且不能一击毙命的话,很有可能遭遇反抗。
就算他得手了,杀了修奈泽尔难道就能抹去心里的怨恨与屈辱吗?
除了泄愤,鲁鲁修想不到其他好处了。
如果修奈泽尔死在这间舱室,他将是毫无疑问的唯一嫌疑人。这注定要大大增加他的跑路难度,实属不值。
胸口一阵刺痛,他低头看去。
待看清了刺痛感的来源,一阵羞耻感直冲他的脑门。因为他现在才发现,两侧的乳头和周围都在渗出血滴。
用水冲洗干净,他发现只是破了点皮,但围绕那里的一处处齿痕实在非常扎眼,他被羞耻感砸的头晕脑胀。这种地方受伤,自己居然一直忽略了,这说明他……不管怎么抵赖,这都是他忘我投入的证明。
平时换衣服的时候,衣料蹭过的力度都会让他胸前有怪怪的感觉,居然被啃咬成这副模样还……鲁鲁修控制住自己,不要再去回想床上发生过的各种细节。
等到穿衣的环节,他的心情再度跌至谷底。
他发觉平时的外出服装根本遮不住脖子上修奈泽尔留下的痕迹,只好在心里骂骂咧咧地换了一件高领上衣。还好,他头发长度足够盖住耳朵,因为连这个地方都有让人看了会脸红的印痕。
照镜子确认自己的外表没有破绽了,鲁鲁修把修奈泽尔送的戒指和一本书拿在手里,放轻动作走出了舱室。
舱门关闭。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往修奈泽尔睡着的床铺看一眼。
根据鲁鲁修在阿瓦隆号过夜的经验,他发现只要没有飞行任务,这艘战舰是很安静的,只会在关键位置看到轮班值守的人。不过,阿瓦隆停泊在军港,它的周围直到港口大道设置了重重哨卡,每一条道路都有不间断巡逻的军士,如果要实施一个潜逃计划,有脑子的人都不会选择在阿瓦隆进行。
地点换成总督府,机会反而更多一些。
大概昨晚的袭击者也是这么认为的。
听着副官多米尼克讲述昨天夜间的突发情况,鲁鲁修这样想到。
拜这个突发情况所赐,没有人觉得总督大人缺席今天上午的日程有问题。晚上才遭遇了一场袭击,肯定要加班处理各种后续,忙碌到深夜的总督大人也是需要休息的。
而总督钦点的传令官十一皇子,在这个殖民地,除了修奈泽尔本人,再没人有权过问鲁鲁修为什么迟到。
身后跟着多米尼克和吉雷米亚,三人穿行在总督府的建筑群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