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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在隔断的厚重舱门落下之前，随便挥了挥手，随意潇洒得让文雨想起以前实战演习满蓝血的寅岚，就好像他随时又会回来那样。

——这个机会原本是想给文雨一个主文派的退路，保她永远留在第一军的最前线。

无言的对峙中，文雨的眸乌黑纯粹，她不说话，缓缓摇。

Alpha笨拙地与另一个Alpha着舞步，虽然舞曲已然结束，但此时月正好。

与不希望她死的寅岚相同，她也自私地祈盼他可以回去。

他握文雨的手，看向来竭力到完的优等生罕见笨拙地数着拍，像个初学者那样磕绊，险些不小心踩到他的脚。

同时也多亏这个机会还在，他可以让议长为她网开一面，让文雨可以免责于不自裁地返回。

然而现实无法达成单纯的谁死谁活，她与寅岚相互明白知彼此在朝着无人抵达的乌托前行。

丢下你活下去吗？

寅岚不再求文雨放下刀，他心平气和地打开逃生舱的门，背对着她走近方才过打斗随时会破损爆炸的废舰，在被彻底染前要解决掉剩余涌舰艇的雄虫，避免它们把自毁的装置破坏掉。

文雨站在中枢监控室的表盘前，生化染指标在上升，她泪，举起刀抵着脖颈，静静等着雷达显示虫族清零余1的刹那，毫不犹豫地划破动脉。

“那就当我自私，我不想你死。”寅岚盯着她的睛平静，“我跟议长要了一个机会，你还记得吗？”

忍的泪无法自控地下，文雨静静地落泪，最后小声地啜泣起来。

见推拉无果，她脆取侧腰用战术带绑好的短匕抵在颌下。

寅岚，你不到的事，为什么觉得我能到？

文雨摇，牢牢握着刀：“所有被染的士兵都选择了自裁，才会在如此漫长的历史里抑制虫族的变异发展，我不能自私地当这个先例。”

其实从文雨登上这艘有去无回的军舰那一刻起，寅岚就知他没办法说服文雨，就像文雨同样没办法动摇他那般。

“可是，我不会随步。”另一只虚扶在她腰间的手稍稍用力，文雨错着碎步转圈，仰脸望着寅岚，近乎是靠在他的怀里。

无人妥协，唯有染在继续。

设定好的自毁程序启动，盛大的爆裂是血染的星，划过无疾与无极的宇宙之间。

寅岚微微一怔，语气了下来：“文雨，活着回去。你没有受伤，这轻微的染程度可以被治好。”

Output：7

“因为金句频啊。”寅岚笑眯眯地挨她刀。

闪着寒光的刀开了刃，只需她用力，就能割断她的动脉和气。

她的语气难得有些羞赧：“我只会领步。”

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闭了闭，接近哀求，轻声说：“文雨，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活下去吧。”

“好了，真的不能再多说了。”寅岚意会她的神，终于卸了力气，他如毕业前夕的那个舞会那般，最后对她举手投降，“再拖下去我会保持不了理智的，我可不想变成虫把你给啃了。”

（终）

…………

文雨没有拒绝的选项，她遵循心底的响动，将左手放他的掌中。

毕竟Alpha只会被教导领步。

……

文雨横了他一：“你怎么老那么逛Beta论坛？”

“文雨，至少别在我还活着的时候死掉。”

这么笑着对她伸手的寅岚目光灼灼，他的发难得抓了个半放前发的狼奔，额的发型无言地勾勒他英俊得肃穆的眉。

“在那之前，就让恳请第一军的未来之星陪我最后一支舞吧。”

“我带你。”寅岚没绷住，噗嗤一声笑得开怀，“就辛苦你当一下……嗯，Beta论坛上怎么说的来着？辛苦你当‘受’的那一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