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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对恐怖游戏毫无抵抗力的人,白柳悲伤地发现他对这个更没有什么抵抗力。他估计以后再想起来今天都能做噩梦。
右手拨开白柳因有点冷而挤在一起瑟缩的大腿根,就着黏液触上了他紧缩的后穴。冰冷的指尖按上从未开发过的紧致穴口,按摩似的细细揉了好一会儿,才滑溜溜地挤进第一根手指。
白柳眼前一黑,所以他二十多年的童真不会就这么被破了吧,以这种方式,在一个副本里,被一只……右手?他深吸一口气,现在已经不敢指望谢塔手里能轻重有数了,心累。
思绪间,右手已经伸了三根手指进去。由于前戏做得很足,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不适,只是后门插入异物的感觉有点奇怪,带着点从未经历过的别扭。
白柳的后穴竟然似乎很欢迎这样一只手的降临,主动卖力地配合着撑开自己的小褶皱,尽力放松下来去吞吃这几根修长光滑的手指。
初次接受洗礼的肠壁格外敏感,很快就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甬道松松软软,却又紧致地包裹住分明的指节。谢塔沉浸在这一片湿软温热中,耐心地慢慢搅动,享受般细细探索。暧昧的水声飘荡在这一方破败隐秘的帐篷里,床上参与组成这般光景的人却连脸红都来不及,只好难耐地挺胯扭动着,配合右手探寻的动作,一下一下。
倒也没有很快,谢塔圆圆的指甲成功戳上了前列腺的位置,于是白柳喜提在“结婚”前半个月解锁了……G点?
始终精明右手几乎是立刻发现了这点,再也没有放过这片并不平整的地带,几片指甲连着指腹恨不得把那里搓扁揉圆,任由白柳受不住地在床上打滚,气息粗得像只蜥蜴,差点一头栽到地面上。
下半身都快麻木了,淡黄温热的液体涌出,白柳才知道,原来他之前根本就没尿完。后穴也不断溢着浊液,两股,三股,杂乱无章地汇到一起。右手在这场闹剧中,恶劣地把它们一点一点,带着点挑逗抹在了白柳的大腿根,腹股沟,性器,臀缝上。
谢天谢地,它还没有恶劣到把又它们抹在白柳嘴里的程度。
看着差不多要结束了,右手还‘贴心’地一把提上了卡在膝头的湿裤子,罩在白柳吐着细小水柱的下体,也不知道是成心还是故意。
黏糊糊湿凉凉,先抹酱再包皮,这倒霉玩意儿做夹馅肉卷呢?还是腌泡菜呢?让他的整个下半身都泡在水里。白柳咬破了嘴唇,也气昏了头。
铃口吐出大概最后一点尿液,精神与身体的双重压力骤减,白柳的意识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尿裤子了,还尿床了。哦,还在谢塔手底下高潮了,两次。他和谢塔的友情变得奇怪了,白柳想,而且好像再也不会跟从前一样了。他好像再也无法做到一脸平静地面对以后的谢塔了。
难以接受。……他都二十四了。
他不想承认,虽然感觉还不错。
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肚子上下来,爬到了白柳眼前。胯间还在淅淅沥沥,白柳红着眼眶把头转过去,给谢塔的右手留下一个后脑勺和一对发红的耳根。
半晌,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右手五个手指头缩在了手掌下面,做了一个有点像是乖巧蹲坐的姿势,缩在白柳耳边,腕部低着朝向床外,侧面看着就像是一只蜷缩着触手低着头自闭的小章鱼。
白柳垂下眼帘看向这只蹲在他床位的右手,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个很像是猫揣手的动作觉出了一点委屈的感觉来。
白柳:“……”
耍流氓的不是对方吗?欺负他的不是对方吗?为什么感觉像是他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