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小楼你知吗！尹老太爷虽然斩杀了满清总督赵大人，可是成都城中的数万绿营兵，都没有被缴械的。赵大人遇害时，清兵哗变，尹家父两个是丢下你们母女不，自顾着逃回文山县去的。你不晓得！那时候，数万绿营清兵，个个恨不得冲尹公馆来烧杀Yin掳掠一番……他们倘若真的那样了的话！你能谴责他们什么呢？是你家柳氏妈妈的男人和公公两个，杀了人家的老大肇祸在先啊！”

但司令何许人也

少青角泪，不断唏嘘追忆：“再然后，接送你母两个回家的车队在成都西郊遭遇伏击。一连数场血战，杀得尸横遍地，惨不忍睹。那时候，各路劫匪都想要生擒你们母女两个，你们俩倒是全无命之忧。我少青一路相伴，誓死相护。那可真的是千惊万险，无数次差一就命丧黄泉。”

门下时，就心不肯杀害革命党人，一力予以设法保全。辛亥革命之后，你和你那柳氏妈妈，躲在尹公馆里幽居，也是我在用心照看着。那时候我本可以去国民政府当上一个小官的，我也没有去。”

这才是重！小楼觉得对方一直东拉西扯，试图逃避这个最残酷的要害关键。她可不想就这么便宜了这厮，虽然叶小楼早已想好要跟司令合作，不过，当面瞧着他装B伪善，始终还是看不下去，借此机会，说几句刺心的话，折腾或者鞭笞一下对方那个肮脏不堪的歹毒灵魂，倒也正是个不错的时机。

“至于叶老爷去世之后，我受了他老人家遗命，暂时代丹曲山寨这几千名弟兄。我得为弟兄们的命前途负起责任来呀！当龙大帅秘密邀我对付文山县尹家军时，当尹司令私下邀约我合力对付龙家第一军时，我和我的兄弟们，只能是哪一方都不敢得罪的！我只能见机行事，在夹之中求生存，这件事情可不易办，说起来都是千难万难啊！”

“倘若三尺有神明！我想，诸天神佛，土地菩萨，大慈大悲白衣观音大士，也都是垂怜我这不幸的小人的。我若过什么遭天谴之事，在那时候，也就该死得了。所以，天日昭昭，我少青痴心一片，神明可鉴！我不相信我是个多坏的人！”

“当然可以！”小楼冷然不屑：“倘若你决不这歹事！难，易家和尹家，能够把你给生吞活剥了？我才不信呢！你明明就是一心想要结他们，一心想要往上爬，想要趁机扩张自己的地盘吧！”

过了这个村，再也不会有这个店。下次未必还有这样好的机会当面折腾他的良心……如果他还有良心那东西的话。

少青当即正严肃说：“李家阖府上下人等，必须死！此事要嘛由易家来，要嘛由尹家来，要嘛由我少青来。小楼你站在我的立场上面替我想想吧：我可以在尹司令和易将军的面前说个不字吗？”

叶小楼忍不住挑刺找碴，讥嘲：“杀了李家满门！这件事情也是被迫去的吗？”

他一时无语，难以置辩。

“你不晓得！我吃了多少苦，终于才保下你们母女两个平安周全。”

少青被小楼的这一质问，命中了要害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