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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的胸肌,红艳艳的乳头,和汗水从颈间滑落。他还是在动情,身上都变红了,却认真地回报着自己。
那孽根太粗,没一会儿手腕都酸了,刘培强速度便慢了下来,手里的东西,还是没有射的迹象,自己却有些累了。
莫斯看了出来,壮起胆子低声蛊惑:
“先生,还有一个方法,我们都会更舒服,您想知道吗?”
刘培强有些缓慢地思考,似乎是不错的提议,他点点头。
“什么办法啊?”
莫斯便露出得逞的笑容。哪怕今夜之后,他会被赶走,也不在乎了。
“您躺着别动,我来就好。”
4.
Alpha是西洋传入的叫法,是领头的,支配者的意思。
莫斯剥开他家先生被汗水濡湿的衬衣。哪里看得出像是Alpha呢?他躺在那里任由自己为所欲为。也只有骨架,看起来确实是Alpha,胸肌因为缺乏运动变得柔软,比有些Omega还要丰满一些。
莫斯把人剥光以后,便覆身上去,唇舌在胸前色情地舔弄。混迹底层让他学会了太多东西,包括床技,情事上如白纸的东家根本不是对手。
刘培强有些迷茫地感受着从胸口泛起的酥痒,不清楚莫斯为什么要像对待Omega那样对待自己,更不清楚为何自己这里也会兴奋。
乳粒在焦灼的气氛下硬挺着凸起,被唇舌肆意拨弄,传来阵阵酥麻。
莫斯手也没闲着,从一侧臀瓣伸进股缝,抚上那里柔嫩而从不见光的肌肤,又忽然有些犹豫:自己真能这样做吗?
他抬眼看着情热期的人,因为胸口陌生的快意而露出无害的迷茫神色,任谁看了都会动念头的。莫斯替自己开解,像先生这样的Alpha,即使是同性也会被吸引。
他跪在床边,抬起那两条肉嘟嘟的大腿,盯着股间的秘地吞了吞口水。
“先生,僭越了。”
话音落下,湿软的舌头便舔了过去。
Alpha从未开拓过的秘地干涩紧致,要好好把穴口弄软了才行。
“啊——”
刘培强感到触电一般的快感从被舔舐的地方传来,那里太敏感了,他想不通怎么可以舔那里呢?有些惊慌地蹬腿,却被管家捏着大腿肉牢牢抓住了。
“别怕,我永远不会伤害您。”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舌头再次忘我舔弄起来,甚至努力从入口处戳进去,在敏感的内壁处舔一圈。
刘培强抗拒不了这种感觉,眉毛似蹙非蹙地皱在一起,显然是爽到了。刚刚射过的男根又有了勃起迹象,最前端流了水,在丝绸床单上洇出深痕。
“莫,莫先生……好奇怪……哈……”
别人的管家也会这么伺候人么?他大脑都迷糊了,总觉得很不对,这应当是情人之间才会做的事,可他们都是Alpha。
莫斯听着刘培强无意识的轻哼,下腹快要炸了。可他的太大,不好好开拓,先生会受伤的。他不希望伤到对方。
他在渐渐软下来的腔壁里戳刺,用灵巧的唇舌。呼吸之间,都是主子身上的青草香气和独属于肉穴的骚味。
据说Alpha在数千年以前也同Omega一样,拥有能孕育子嗣的宫房。只是漫长的岁月将人类分化,如今Alpha生殖腔萎缩,只适宜播种,并不能结果。
莫斯却并不遗憾,生逢乱世,将孩子带来这个世界也只是受苦。他只是喜爱刘培强,与性别无关,即使是Alpha,他也渴望占有他。
“啊,我,我不行了……”刘培强带着哭腔,前面半勃的性器一股一股地流出白浊。他被舌头舔得又高潮了一次,穴肉深处,却传来奇怪的空虚……如果那里也能被安慰就好了。
莫斯抬起头,脸因为缺氧而有些红。他再也无法忍耐,起身压住身下柔软的躯体,刘培强从他的呼吸之间闻到了自己的味道。
他们的气息已经交融纠缠,只要出门,所有人都会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莫先生……”
刘培强心跳得七上八下,潜意识里好像明白要发生什么了,紧张地抓住一旁的被褥。
“先生。”莫斯摘掉起了雾的眼镜,用同样湿润的眸子盯着他。
“我可以叫您培强吗?”
“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