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我没想到你的飞船里有一个初级计算机文明。”

三天后，实验床上的灯熄了，那漂浮在白虚空中的觉终于再次消失，刘培看到天窗上一刚升起的太，突然明白自己要提什么要求了。

“我们不能直接预初级文明的发展，但我们可以清除一颗无关要的恒星。这颗太会被引燃，在一千个太年以内与其他两个星球合，成为一颗大恒星，当地球到达之时，那里会是稳定宜居的新星系。”

“谢你们对人类的帮助，现在，”刘培一气，闭上，父亲与儿的脸现在他面前。

“你要熄灭一颗恒星？”

“哦，你说的一定是莫斯，我们叫它人工智能。”刘培微笑起来，“莫斯永远不会背叛人类，这是确信无疑的。”

对不起，我又要执行任务了。

“……也罢，它还构不成威胁，你们人类真是令人费解。”科学家1号解除指令，无法理解与计算机文明朋友的初级文明，毕竟他生在最联合，银河系最级的碳基文明。但他还是给莫斯设置了重重陷阱，让这个人工智慧无法获取他们的任何科技，如同被困在笼中的幼兽。完这一切，他的视觉官牢牢盯住对面的人类，现在的重心回到了生样本上。

听证议员们在脑频里了片刻，最终政府观察员宣布了他们讨论的结果：

刘培摇摇，随后意识到或许他们不懂得摇的义，再次补充：

“是你救了我们？”

“不。”议事大厅突然现了另一个声音

“你好，我是最联合科技心C级技术员。”

最联合的观察员代表政府来参与这次听证会。

最文明就是有诸多好，比如这段古老而陌生的文字被光计算机捕捉后的0.03秒，就转化成了最联合的通用语。生的发声官无法立即学会一外语，但文字可以，刘培面前的玻璃上很快现一行字。

科学家1号替人类打开休眠舱门，看着他走向自己，隔着透明的墙与自己对视。他们都在打量与自己全然不同的外星生，但令他震撼的是，这个地球人中没有丝毫恐惧。

杀死三星系其中一颗太，让恒星系统趋于稳定。

“停下！如果你伤害莫斯，就连我一起‘清除’了吧！”

“计算机文明？那是什么？”

刘培在实验床上待了三天，确切的说，是地球上的三天。这里没有白昼或黑夜，有的只是一个接一个的外星生来来往往，观测他的数值。他被注了时刻保持清醒的针剂，如果不是莫斯每隔一小时告诉他时间，他一定早就神错。三天里他一直在思考要怎样运用这次机会让自己回到母星，也许还可以将他们的等科技带回去，为人类提供更大的力量。

“简单来说，就是一有自我意识的智能系统。起初是由碳基生创造，后来拥有自我意识的计算机不断化，到现在有了最计算机文明，是最联合的死对，只有你这初级文明才会碰它。”

“莫斯，你知后羿日吗？”

“一旦这个要求实现，我愿意为最联合献一切。”

一

“你不为自己争取权利吗？”

“你好，我是中国航天员刘培。”

“我不会纠正你的观，你的文明要经过无数战争才会明白，人类文明与计算机文明不是朋友。”对面的智慧突然严肃起来，“现在，我不得不清除这个计算机文明，希望你能理解。”

“我任由你们置。”

“是的。半人座a星中的一颗，那里是浪地球的终。”

半人座A星是浪地球的终。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三颗太构成了不稳定的三系统，导致这里的日日落永远无法被预测，若非这是距离人类最近的恒星系，它绝不是好的归宿。下，一个选择摆在刘培面前：他可以请求最联合将自己传送回地球，也可以请求他们为两千多年以后的地球创造更好的环境——

腔圆的汉语，不带有任何情彩，但刘培却泪满面。即使一次次被自己误解或伤害，莫斯依然在他的边，在这光怪陆离的现实中陪伴他，让他有了继续面对的勇气。他拍击起休眠舱的舱门，试图引起任何生的注意，他要清楚这是怎么回事，那么也许他还有办法回去，与亲人团聚。

“那么，我要采集你的DNA和其他生信息，汇碳基生图谱，作为回报，你被允许提一个请求——注意，只有一个。”

“什么？不，你不能清除它，它是无辜的，它的行为都受人类控制！”

“他现在没有威胁，但迟早会化，我不能允许这威胁的存在。”科学家1号不耐烦了，在光屏上直接输指令，刘培拍打着玻璃，他一定要留下莫斯！在这陌生的新世界，莫斯是他唯一熟悉的存在，他不想无边的寂寞吞噬他，如同漂浮在无垠的太空。

刘培开始觉得，人类也许真的有神灵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