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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软烂红嫩的肉穴还在经受着肉刃的无情鞭笞,而前方徐问的一只手已经扣上他耳侧的关节。
“咔——”一声脆响过后唐月砂眼眶溢出大颗大颗的泪水,与下颌关节被暴力卸下相比,头皮处传来刺痛变得更加微不足道了,唐月砂掩在喉咙中的呜叫变得有些尖锐,嘴无法正常张合,涎水顺着唐月砂的脸流到了徐问手上。徐问则拎起唐月砂的头,手扶着早已坚硬许久的欲望,硬生生捅进唐月砂的喉中。
唐月砂根本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下颌关节的疼痛伴着喉咙中被强硬塞进异物的阻塞感令他有些崩溃,他努力想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却在陆云旗一次次冲刺中瘫软了身子,身体不由自主向前倾倒,将口中的肉柱吞得更深。咽部的刺激逼出了他更多眼泪,泪珠滚落成股,和着涎水一同流了满脸。徐问手下动作不轻,扯住唐月砂半长的头发,开始像交合一般抽插起来,唐月砂被顶得想吐,双腿开始支撑不住身体,止不住的发出呜咽,陆云旗听不下去了。
“你下手轻点,是真的想弄死他吗。”陆云旗嘴上这么说着,胯下动作一点没轻,双手按身体更加敏感,上白嫩双臀留下青红交纵的手印,身下猛力顶肏逼的唐月砂阵阵前倾,将口中巨物吞得更深。
陆云旗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柱的顶端不断擦过穴道内最敏感的一点,即使嘴被堵住,唐月砂也情难自抑的发出动情时的媚叫,虽然都被徐问堵在了喉咙里,陆云旗敏锐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
“一口一个狗东西,被狗东西肏到高潮的你是什么。”徐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唐月砂被他所言一激,身体更加敏感,后穴绞紧,锁得陆云旗头皮发麻。
“这么爱被狗肏的,不就是发骚的小母狗,穴里流的水都能泡化了我肏你的这根玩意儿,对不对小母狗。”陆云旗与他一唱一和的,三言两语间臊的唐月砂几欲羞愤至死,唐月砂被二人嘴里时不时冒出的垃圾话臊得浑身发颤,恍惚间竟被送上了快感的顶峰,身下男根喷出一股白精浸到帐中地面,他被活生生肏射了。
“嗯呜呜呜呜——”徐问一只手扣紧唐月砂的后脑将精水尽数射进喉中,唐月砂挣扎不开被迫吞下大股腥檀的男精。而陆云旗抽出肉柱的同时将精水灌满了唐月砂被肏得红肿的穴肉里,鲜艳烂熟的穴口仍一张一合的啊,像是仍然在吮吸早已抽出的阴茎,精水顺着合不拢的穴口流到外面,显得身下一片泥泞胶着。
徐问拎起唐月砂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会,他没立刻安上脱落的关节,于是唐月砂仍然是一副张着嘴的模样,泪水已经将他的眼睛糊的有些睁不开了,没吞干净的白精顺着下巴往身上流去,突然头部被牵拉使他又发出阵阵干咳。
唐月砂心中突然泛起一阵不可言说的屈辱之感,若是被这两个畜生直接杀死,也不用受此等作践。更为可耻的是他对这种种的一切并非全无乐趣,陆云旗在他后穴猛力操干时给他一种完全陌生却更难以自拔的恐怖快感,被粗暴的强奸居然也能获得快感的,我是不是坏掉了,唐月砂绝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