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阎应了一声。

“嗯。”陈年记忆被撬动，他敛下睫，“没人能想到局里的消息会是假的，也没人想到他一直潜藏在暗，伺机报复。”

“好。”书棠把脑袋贴在他前，听他说话时轻微震动的腔，“跟踪我的人，我见过他的样，可以跟你去局里人像复原。”

如果柯珏真的已经逃往海外，陈阎的母亲就不会死。

而且柯珏和M不一样，他如果下手，会真的要书棠的命。

领的犯罪集团在云省、海省和东南亚边境肆意妄为，是我父亲接手的这份案。”没说其中艰辛，陈阎直说结果，“后来我父亲殉职，黑鹰也死了，他几个手下和他弟弟柯珏瓜分了他的地盘和势力，国家对他们打压得厉害，柯珏不得不逃往海外，有线人的消息说他去了南。”

“那段时间每天都有警员接送我上下学和行，他没有机会接近。送一束，是他能到的极限了。”陈阎语气里夹了讥讽，冷漠给评价，“丧家之犬。”

他也不可能一直把书棠关在屋里，影响她的正常生活。

站在人群里，他也一就认了这个杀害他亲人的凶手。

陈阎亲吻她额：“给我，我会理好。”

对着男人沉沉暗眸，书棠他的手掌：“他也没有很厉害，派来跟踪我的人连M都不如，一下就被我发现了。”

书棠也想到了同一个地方：“她用了很长时间计划这些谋杀，又那么傲，恐怕不会有人能迫她她不想的事。”

他们不给书棠送，这个“他们”指的应该是柯珏和他的小弟。

这些都是旁的，他主要担心盯上书棠的人。

“但这个消息是假的。”书棠把他未说完的话补全。

“再后来，他找到学校门。”

书棠思路清晰：“M没答应。”

这不是办法。

“第一次收到的时候……是在学校。”陈阎再抬起，墨样瞳孔冷寂一片，“一开始我没有往这方面想，以为是哪个战友送的。”

很早之前，陈阎对柯珏的心态就变了。

黑鹰倒台后，他的那些手下为了利益早就各奔东西，他们唯独算漏了他还有一个弟弟。

“我会很小心。”她，“你不在的时候我尽量不门，没见过的人，就算穿警服我也不开门。”

先把灰狐的人盯住才是要事。

书棠受到陈阎再度绷。

“后来，第二年、第三年，每一年父母祭日，他都会留一束白。”

原本只有一个M都像甩不掉的狗膏药，现在又来了个老仇家。

“你不用担心。”陈阎思虑再三，“灰狐的人我会去查，另外加派两班人手换跟班，一会我把他们的手机号和信息存你手机里，有任何不对，不要犹豫，立打他们的电话，就算我不在，这两组人也会在第一时间赶到你边。”

只可能是把人行掳了去，大概还是用刀抵着脖问话。

“他的老巢都被抄了，翻不什么浪。”他把书棠脸颊两边垂的碎发整理到她耳后，“M给你打的这通电话，不意外，应该是见过柯珏，而且收到了和他联手对付我的邀请。”

陈阎不会忘记他的脸，尽他只见过这个人两次。

灰狐是上对柯珏的代称，和他哥哥黑鹰相反，他行事险狡诈，让人琢磨不到踪迹。

一次在母亲尸旁，一次就是那天放学。

书棠再怎么也是在京都被养在家里长大的，这些话从陈阎中轻描淡写说来，却是她连想都无法想象。

想把他这个当年没除掉的后患扼杀在摇篮里。

想要拖住陈阎，让他被事务缠无法帮助书棠，是很简单的事。

他们如果能和M碰面，绝对不可能是友好打完招呼，一边喝茶一边商谈，最后还能放M离开。

柯珏想动手。

不过M居然能从灰狐手里逃来，陈阎有些意外。

雨声嘈杂，这间屋遮蔽外界一切风雨同时，仿佛是他们笼罩彼此，依偎取。

陈阎被她稚可的安方式逗到。

“以她那么胆小的心，大概还在怀疑这伙人究竟为什么能知她作案的事，又凭什么能找到她本人。”陈阎对两边都有很刻的了解，“灰狐的人对她不会有多客气，被拒绝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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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害怕这个旧仇人来找他，相反，他很期待。

他等了太久，迫不及待要用他的命藉父母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