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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蕉不展丁香结(3/3)

做贼一般遁出,留他原地怔坐。

经年误会早已解开。张生曾临舍,说那未曾作数的赌约,浪子收心,酒不醉人。言杜牧之如何重病应举,孤身承担一切流言蜚语。他深自感念,笔下草草,难免流露。诗句流传,报意知音。但看这样子,怎么不像经年魂牵梦萦,确实像提裤跑人不欲负责的样子?

热潮褪下,重又悔恨,不禁自嘲,年少欢好,原真是不算数的……方才自己指责所言,虽是试探,也是真心。当年他曾质问,可曾想过未来?以男儿之身,不能做他的妻子,更无法容他姬妾成群。尔后无论朱紫或青缁,此情何见容?

杜牧被责得烦了,反唇道,那你怪我吗?我也是不得已!此语一发,他泪与笑落,原来是“不得已”。他自怜际遇,也未必不觉得牧之可惜。他们是“世人皆杀”,纵“独怜其才”*,也不能撼动俗流分毫。牧之身在其中,既受苦深久,也多年同流,像他的兄,他的姓,难道真正恨过?从头至尾,杜郎也不欲真正接纳他,只如喜爱猫儿狗儿一般,实有挂心,未至深浓。

“我带你去长安。”二十啷当岁的杜郎眸如墨玉,颦笑含情,肉长的心哪忍拒绝?“我先挂榜,过两三年,择你做门生,你也定过龙门!届时我们对文联句,赏花品酒。当朝后世只流‘小李杜’美名,再无阴湿风月,就像我们曾梦想的那样,好么?”在那流蜜目光下,将他手指根根掰开,斩钉截铁却道:“杜牧之,我实也玩够了。”

春泉流竭,顽石重孤。飘红万点,全不由人。金风玉露使牛女相会,也使他冷欲魂消:“我这身子总是要予人的……你生得俊美,又小意,还会写文章,我跟了你,也得了很多乐趣,总比被贩夫走卒采去要好。”

“不!你说的气话,我断不信!”

“为什么不信?”他抿唇一笑,“只有你们乾君能薄情寡义,我们就不能自娱自乐么?”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他们自甘堕落,你有什么相同?”

他换了肃容,颇萧杀。“我和他们,从来没有不同。你看错了。你眼中只是蒹葭,杨柳,鹡鸰在原,二子同舟……我不配与你共名,你心里也是这样想的。除非……”

他的手灵蛇一般游移,从杜郎的乳,到他的脐,昂然而立的戟,丛中藏着的两个小球。他玩弄得很自如,仿佛操演百次,仿佛天生熟知。

牧之忍不住呻吟,甫一漏声,又被他死死咬住。“郎君,”他柔声迭唤,软下膝去,将眼前革带解下,慢慢地凑上前去——万籁俱息,杜郎如堕热汤,阿鼻地狱。沉沦鬼魅,惟余那人唇舌流肆,间或泻出淫声娇喘:“十三郎,泄了给我吃。”

下颚忽被扼住,精涎自嘴角溢下,他目视空芒,不欲露怯,杜郎仍寻隙插刀,叫他疼得直颤:“你不爱我了吗?”言辞如刀,他终于信了。他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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