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晰的低语伴着梵文经书唱起来，扰的你痛。

你拂开他缠的发，划过发红的，贴在他温度升腾的肌肤和不断起伏的脉搏。

“你是谁？”

为什么我不记得我是谁，为什么我不记得谁是你……

你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眉忍不住低，挪到他腰间俯。

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这是吗？

可这一魄不记得你。

这熟悉到陌生的情绪像砒霜、像裹了糖的毒酒，他挣扎着向你伸手。

压抑的情绪都燃成了望，他反客为主，把你在他冰凉又虚无的颈窝里，灵魂抵死缠绵。

没有光的夜晚，灵魂的浸染远胜抵死缠绵。

—

好久不见，痛和不安促使你吻得迫切，吞着狠狠。

你扶着他比睛更温的，夹在间缓缓磨动。

于是他了泪。

……他要你回。

只是沉在不透光的血气，期许下一刻死灰复燃。

低温的绕着贴近你的臼齿，柔的相。

—

“不要……”

所有和恨绞在一起分不清前后，首尾相接的故事倒着、顺着、正着反着成一团麻。

你抱了这个迷了路的灵魂。

是鬼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好久不见……

尖轻舐上颚的让肩颈不受控地发抖，被地发麻，间涌温的，你这个在化雪的寒夜渴望更多。

“广陵王，广陵王。”

可是心胀痛，不会泪的睛涩的忘了转动。

〝唔……我，啊。”

—

回神时你已在他腰间，下是熟识却异常懵懂的那双。

不要离开我。

“我你。”

灵活的尖叩开他半阖的齿尖，梭巡那片似曾相识却不复温的腔。

他溺在你泡透了悲伤和缱绻的气息里，慌张得忘了鬼魅本不该有呼。

你埋他泡透了焦土木灰味的发里，两冰凉的躯在这个寒夜贴近，像从前那些忘了燃炭火的夜一样彼此依偎。

灵魂归位，三魂七魄尚未凝实，先有不知名的力量动着你睁。

不重要，我会一直你。

惶惑、疼痛，煎熬着他离的脆弱灵魂，颤抖着却无法不接近你。

汉家广陵亲王可以死在阵前、可以死在宗庙里、要死在黎民百姓间，而不是躺在这里听梵经。

指尖过细腻的让人恍惚，但手掌下的冰凉同样带着荒诞的迷恋与不甘。

温的肌肤相熨，他低着、着泪贴在你耳边发问。

间濡的磨蹭着他的大，你把鼻尖埋他带焦木气息的发，轻叹着息。

他带着你的手，沿着自己的左一直向上走。

你不知他在拒绝或是恐惧什么，但此刻你只想与他同赴桃源、共攀极乐。

你丢失的记忆在一瞬间回笼，太胀痛，可那些东西终于在他的睛里发酵成了情，染着血的开在他的骨上攀上你的左臂，肩膀上有他没舐净的血迹伴着新鲜血化下一场法行。

“你是谁……为什么我看到你，这里就痛。”

—

失去了太多，心脏的缺有填不满的遗憾要用来补严。

混沌的灵台终于清明，不对……不对！

“广陵王！广陵王！”

之念，意先逢。

夜回门，你的影脚尖向前一路行走。

——直直撞一对鎏金的瞳孔。

“刘辩。”你好像还在古怪的梵文经里半梦半醒。

没实的一魄燃了魂火终于咬上你脸颊，握住一缕鬓发。

接，声靡，暗息织，越吻越，尖不住地纠缠，暗中蛰伏的兽明明只是不齐全的一分，却还是难以自抑的想吞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