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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新鲜的苹果,外表浓艳,口感清爽,但再甘美的水果也有保质期。
果实会从内置外,腐烂发黑,表皮褶皱,再也无法呈现出完美的状态。于是它摇身一变,从爱情转为亲情。
但如果从亲情转为爱情,是再难回归这层的,由激素催动的躯壳,在几十年后体内的苯基乙胺、去甲肾上腺素、多巴胺消退,爱情失去推动的燃料,情感的界定变得模糊,他该以什么样的立场自处?
所以他踌躇。
与其让你身边的人成为我,不如一直站在你身后吧,夏以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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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妹妹向来与他想法相悖。
天马行空的她早就找到了能把哥哥一辈子拘在身边的办法。
少年的尾指套着一个小小的易拉罐指环。
他眉头疑惑的皱起,随后又了然了。自己幼时也常见到伙伴之间玩这种交换对戒的游戏,模仿成人是孩子探索世界的一种方式,他们坚信如此就能变得和大人一般。
妹妹天真的笑颜如娇嫩的花瓣,看的他眼角眉梢的弧度也都随之柔和下来。
“嫁给我吧,哥哥。”
“好啊。”
他不好扫兴,笑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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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盛夏热的出奇,人燥起来了,门口那株老槐树也渴的深深扎根,枝丫有气无力的朝天空伸展,无声呐喊,空气里裹夹来一阵热风,穿过繁叶的缝隙,吹进那扇比她年岁还大的老窗框里,嘎吱嘎吱的响。
她热的心烦,翻来覆去,夏以昼躺在旁边,本有了困意,被她折腾得也精神了。
“睡不着?我去把风扇搬来。”
她沉沉的“嗯”了一声。
汗出了一层一层,夏以昼下了床,多余的空间立刻被占领,待他回来时就见她在床上躺的横七竖八,伸开一个大字型。
风吹在身上,总算好受了点,她满意的翻了个身,裤子后一片不大的红渍格外醒目,夏以昼吓的脸色惨白。
“妹妹,你流血了。”
“流血?嗯?我怎么没感觉到疼?哪里......”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自己下体,但血渍在后面,她扭了好几个方向终于看见,迟来的感觉好像才反馈给中枢系统,一股热流汇在一处外涌,小腹也开始隐隐作痛。
他突然想到什么,了然了。
“你是来月经了。”
“啊?什么?快带我去医院啊哥......我快死了......”
“记得告诉奶奶.....我爱你们.....”
但夏以昼没理她的“遗言”,一溜烟的穿上鞋跑到不知哪处,过一会又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他涨的通红,递过来一个黑色的袋子,叫她去卫生间换上,她不明,茫然的看他。
他被看的熟透了,结巴着照着记忆里的知识给她耐心的讲,哄着她去厕所把卫生巾换上。
“哥哥,这个东西好奇怪,上面还要胶,是贴在哪一面的?”
“额,我也不知道,你先凑活着用上,明天奶奶醒了叫她教你。”
然后他的妹妹被胶粘住了毛发,扯下来时候痛的嗷嗷叫,夏以昼担心的紧,几乎下意识想冲进来关心,又突然想起妹妹没穿裤子,隔着门关切的问。
“你还好吗?怎么了?”
“哥!这东西粘的我好疼!快进来帮我!”
她本就热,现下心里急,汗把头发打湿成一缕一缕,痛的眼泪也溢出来了,好不可怜的模样。
头皮蔓上来一阵麻意,她在里面催的又紧又急,他无奈一步步挪蹭进来,走的像要去上刑,偏她浑然不知,扯着要让他看那处,艳色的红衬的腿根处的皮肤更白嫩,那片卫生巾被可怜的磋磨着揉成一团。
既不敢直接看,但闭眼又显得抬刻意,自己都有胆子进来了,在装模作样好像也显得假惺惺,一番折腾勉强算是弄完了。
“睡吧。”
她肚子痛的厉害,一阵阵翻涌上来巨浪似的将她狠狠拍在床上,很快她蜷在一处,不动了。
夏以昼便手忙脚乱的上网查着怎么样才能缓解,给她煮红糖水,烧的滚热,他吹的些许凉了喂给她。她身上燥的厉害,不肯喝热水,他便轻声哄着她一口口往下咽,手搓热了隔着衣服覆在她小腹温柔的揉。
终于缓过来了,她虚握住她小臂。
“哥,你真好。”
“当然了,我可是你哥。”
床头灯暖的暧昧,打在她尚未成熟的躯体,两团花苞随着呼吸起伏着,背心下两处小小的凸起格外显眼,莫名的燥热,喉间渴的厉害,忙转移视线,人乱成一团。
他正值血气方刚,其实会对女性的躯体有反应无可厚非,但偏偏是自己的妹妹,并非亲人,而是对女性的,用自己龌龊的目光打量审视她。
他抨击自己。
夏以昼,你是人吗?
反思许久,又宽慰自己。
没关系的,自己是个正常男性,有反应是生物最低级的繁殖本能罢了,妹妹大了,是该避嫌了,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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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昼一直以为是某一天自己的妹妹突然被教坏了才变成如今的样子。
河畔的淤泥只有退水了才暴露在空气里,但看不见,就代表没有吗?这未必见得。
夏以昼长得一副任谁品评也论不出贬义的好皮相,少年出落的修长挺拔,一株松似的立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也会引得别人艳慕的驻足,自然从不缺异性的示好。
一日兴起,得朋友攒簇,他拆开那些从未动过的信封,厚厚一摞,能打发许多无聊的时间。年少的爱虽真挚,但大多言辞过于直白,且内容大同小异。
“这两封好像抄的一个模板。”
朋友拿着两张比对,笑道,他闻言也跟着笑出来。
身形一晃,膝盖撞在桌肚下面,震出一个不起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