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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鹰扬在书房里处理完政事,回到寝殿已经是魔侍通报一切准备妥当后一个时辰的事。
那个被他从埋骨地带回来的小道士,现如今正静默的跪坐在殿中央的宽大软塌上。
侍从为了防止小道士的反抗扰了他的好兴致,擅自做主用绸缎绑住小道士的手脚与腰身,眼上蒙着黑布,嘴巴也被系有扣结的布条勒住,是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身上更是只披了件薄透至极的黑色纱衣,既不能起蔽体的作用,也不能御寒抗冷,能起到的只是让在薄纱之下的精壮紧实得身体多了一层欲盖弥彰的意味。
一个姿势保持的时间久了难免不舒服,吕鹰扬看到小道士尝试着动了动腿,不出意外的是跪麻了。
身下软塌虽然铺的柔软,但架不住他跪的时间太长。向两侧极力分开的双腿只能以膝盖为支点,渐渐的支撑不住身体,紧实的腿肉绷紧后用松弛下去,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至于胳膊也被绸子绑着手腕吊在空中,在漫长的等待中越发酸疼,要紧紧抓着才勉强能够缓解。
失去视觉,其他感官都会变得敏感。小道士侧着耳朵仔细去听殿内声响,还是安安静静的,除去他自己的呼吸声与心脏跳动的声响外再无第二个人的心跳。
凡人听力有限,即便是有高深修为在身的蜀山弟子也不好只靠听力去判断故意隐去踪迹得魔尊身在何处,更何况是被他下了封印术法禁制,与凡人无异的小道士呢?
吕鹰扬在窗外颇有闲心的欣赏了一阵,总觉得让人“等”得太久终是不好,不再隐藏踪迹,行走中任由腰间垂挂的灵石玉器互相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小道士听见外面有了声响立刻变得紧张起来,他似乎是想逃的,双手用力的扯了扯束缚手腕的绸缎,但就是挣脱不开。
吕鹰扬推开门进入寝殿那刻,小道士像是被吓破了胆一般,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而他越发逼近的脚步声更是令小道士惊恐万分,直至他走到软塌前停下脚步,不再发出声响,小道士也没能停止发抖。
见人如此害怕他,吕鹰扬起了玩心,抬手摸上小道士的柔软光滑的脸颊。
然而刚一被触碰,小道士就像是只受了惊的小兔,条件反射的把头扭到一边,逃避一切陌生的接触。
如果是换了其他魔域的大君,炉鼎敢如此忤逆抗拒主人,轻则吸干身上全部修为,再扔到魔物堆里供下等魔们享用发泄,重则直接直接被生吞活剥,吃的连渣都不剩。
不过他吕鹰扬可不是那种嗜杀成性,不讲道理的魔君,他很能“纵容”这种有趣的行为。小道士躲他,他也不生气,大不了就继续追上去用手背抚蹭,把小道士逼到避无可避境地,再捏住下巴,强迫人抬起头来正“视”于他,拿指腹细细描摹着那张弹软诱人的厚唇。
吕鹰扬顺着血腥味找到小道士时,小道士受了重伤已是昏迷不醒,甚至还险些被他的饿红了眼的同门当做食物剔骨分食。他不忍心让这难得的尤物草草死于非命,瞬移到人身前,只一抬手就将那两人打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失去了意识。
小道士年纪不大,未到弱冠之年。躺在一堆枯枝落叶之中,满脸血污,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长时间无水解渴嘴巴皱巴巴的,干到爆皮。身上的宗门服饰也不合身,哪哪都箍得紧紧的,不过反倒把他那美好的身形勾勒出来。
紧实的大腿,细窄的腰身,半敞的衣襟下随着呼吸起伏而时隐时现的饱满胸膛,精致的锁骨,脆弱的颈项,现在都在他的掌下,任由他随意抚摸。
掌心经过的地方都会是一次紧张的颤抖,小道士想要闪躲却又被绸缎捆绑束缚的动弹不得,只能咬紧口中的布结,皱紧了眉头去极力忍耐着。
“害怕了?”
面对询问小道士并不做声,只一副已经做好了被他生吞活剥,吃干抹净的准备。魔族好吸人血,食人肉他是知道的,自己又是蜀山弟子,与魔族是死敌,现如今落在魔君手中,大不了就是一死,没什么好怕的。
“像道长这样的极品直接吃了才是暴殄天物,应当细细品尝才是。”
显然小道士惊讶于他能够读心,被说中了心中所想身体又是一颤,随后像是觉得只要不被看到他的脸就能避免被读心似的,把头低到不能再低,强迫自己去放空心思不让他再找到机会,却不想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的小心思。
吕鹰扬看着小道士那略显愚蠢的行为嗤笑一声,不急不缓的坐到人身后,轻轻抚摸上颈项,仔细挑选起适合第一次下口的地方。
“看在道长是个雏鼎的份上,本大君就开恩,对你温柔些,怎么样?”
“呃唔!”
不等小道士做出回应,吕鹰扬就抢先一步逼人给出答案。吕鹰扬身上有一半狼血,对嗜血的本性自骨血中携带,以至于在享用美味前总喜欢品尝一下血液的味道。
锋利的犬齿轻而易举的刺入颈侧滑嫩的皮肉,小道士被他咬疼了,痛苦的后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