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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骨子里的冰寒直传到天灵盖去,可想而知为什么何春秋刚刚也是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那般柔嫩的宫腔中塞了团化不开还动来动去的冰团子,谁会觉得舒服呢?
嫌用水去洗这盛过不少男人精液的穴洗不干净,干脆弄了这么一团冰凉东西将宫腔里给刮了个干干净净,这回方正还有什么不懂得,他师父这是要用何春秋长着的女人的穴。
赤心行者本就是专修血道,若是要传下子嗣,和别的男人精水混在一起当然不好,至于为什么不用至尊仙体的方源,纯粹是被同行者抢先一步,于是先用何春秋先试试罢了,等那小魔尊空出日子,再来独自操弄一番才别有风味。
但即使只是试一试,宫腔里挂着他人精水还是令人不快,才有了这么一出。
一团凝胶刮了些出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弄干净了,赤心行者看着从他膝上下来就下意识躲着避着人的何春秋,一只手伸过去轻松就拉住何春秋的脚踝,将男人拉了回来。这姿势搞得私处大敞着,叫人好好欣赏着刚刚才被冰得发白撑开的屄口,不得不叹一声真是个好宝贝,两瓣儿被不同蛊仙精水浇得肥厚唇肉现在又紧紧闭上了,风光半点不给人瞧,一副同本体那样会骗人是处子的模样。
赤心行者再次送了一团凝胶爬进去,冰凉那东西是如同血液一样的流动液体,毫不留情挤开唇肉直往穴口钻进去,将好不容易恢复了些的甬道冻得毫无知觉,饱受蹂躏的宫口自然什么也挡不住,又给撑了个饱满。
“呜……不……”
口齿不清拒绝的何春秋黑发散乱,挣扎着往前爬,以为这样可以把肚子里那团占了宫腔的东西给赶出来,赤心行者牢牢拽了一只脚踝就限制了何春秋的动作,方正只听两个哥哥都在极悲惨地哭喘,心里却没什么怜惜,甚至觉得因果报应着实有趣,当初方源留一个意识将他扔到毛人那儿时,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母狗受人折辱?
等到男蛊仙让方正松手给方源草草治了治下体,就将被打得凄惨异常嘴里除了胃液白浊还吐了些血出来的方源摁在自己鸡巴上,这时赤心行者对何春秋的第二轮清洗才结束,男蛊仙感叹着小魔尊一下治好的热乎乎的屄穴真会吸人,就是人不太行,怎么明明受了治疗,还是叫着疼乃至晕过去。
他可不觉得是他肏进去时故意揉了那青紫一片腹肉的问题,就是这小魔尊做鸡巴套子都还不合格,于是几下深重抽插将方源给顶醒,冲着意识迷迷糊糊的天庭雌犬说这回可要接住精水好好兜住,别给漏出来了。
赤心行者闻言笑骂一声,说道友别在里面结胎,不然未来还要给这小魔尊打胎,一边也是一插到底,那团冰东西还在里面,鸡巴插了进去,他反正可御仙术不怕那凝胶的温度,苦的是何春秋,他那儿腔体生得也不算大,修好就敏感异常,若不是淫蛊蛰伏之后那共感也失效了不少,早就挺不过去要同本体那样直接晕死。现在是眼前发黑,宫腔里成了冰火两重天,还被赤心行者故意抵着那团咕叽咕叽作响的凝胶在宫腔中玩,每一处要害都给冰麻烫坏,完全都不知道眼泪在往下流。
见涨红了脸下体也鼓着一团的徒弟方正杵在房间里不知要不要出去的模样,赤心行者让他过来用何春秋的嘴,反正这奴兽分身平日也是这便宜徒弟在治,口穴恐怕也给用过几次了吧。
不过,他俩明明是兄弟,方正用自己哥哥来发泄性欲,两张七八分相似的脸,一个天上一个底下,但说到底,方正还不是天庭一条拿来对付方源的狗,怪是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