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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像是要溺死人。
但只是一瞬,无畏把侵占欲藏进湖底,湖面上还是强装平静,声音里含着委屈。
“酷酷帮帮我好不好……”
久酷靠近无畏并任由他一手抱住自己的腰,“怎么?射不出来……”
无畏头埋在久酷颈间,鼻翼扇动闻着自己熟悉的味道。他环抱的力度越来越大,似乎想把自己的人吞之入腹。
“嗯……”
久酷无声地笑着,手向下慢慢摸索,在无畏小腹处摁了一下,转至抚上无畏下身已经发紫发烫的阴茎。
“不许得寸进尺。”
无畏不作声,但是自己的小兄弟在久酷手里又胀大几分,久酷抚摸过的地方都在微微跳动,阳具上的青筋也鼓动起。
无畏微微松开久酷,他脸颊两边泛起的红比久酷还甚。他低头去看久酷正在慢慢撸动自己性器的手。久酷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平时单拿出来看与其他电竞选手无样。
但是结合上本人就完全不同了。久酷掌背的青筋微显,指骨依次丛错凸显出他手中正握着的、粗长可怖的阴茎。这双手有着与他那张无辜幼态的圆脸不符的张力,不管是在赛场上的果决沉稳,还是正在做的放荡事。
无畏的淫棍一会被久酷的手背覆盖露出龟头和一段阴茎,一会又只显出青筋满布的根部。久酷似乎也觉得眼前的景色过于淫乱,圈着柱身的手松了一点低声对无畏说,
“……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快点……”
无畏嗤笑,嘴叼住久酷热热的耳垂。他的手附上久酷的掌背,开始带着久酷一起撸动自己的性器。
“我没有……”
久酷被无畏轻摁着拇指指节,现在整只手被他握紧。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久酷感觉到手里的阳具逐渐变硬变粗,而且还在发烫。上面的青筋还在不断鼓动着,似乎在催促他们快一些。
“我刚刚就是用它操你的噢……”
无畏在久酷耳边吐息,久酷被他搂着腰,手还被无畏牵着撸他硕大的性器。久酷实在受不了这样淫艳的场面和逗弄,他闭上眼,睫毛微微颤动,嘴上还说着让无畏快点射的话。
好难受……无畏心里想着,又不能狠操进面前的人,还得忍着他无意间的勾引。无畏扣紧久酷已经软下的腰和手,用唇堵住久酷的嘴去接吻,手则和久酷的上下叠着继续在他手掌间抽动。
无畏卷着久酷的舌,将自己的津液输灌进对方口中,接着画圈似的绕着他的舌尖舔舐。无畏吮吸着久酷的唇瓣,两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而两人的手也是一样,交叠在一起有节奏地撸动无畏快要射精的性器。
“嗯……”
久酷被吻得嘴唇发麻,手里的性器跳动几下。这让他想起无畏埋在穴内每每高潮射精时,龟头抵在深处的软肉上,颤动着把温凉的精液都射在发烫的肠壁。自己每次都会惊呼一声或者被操得狠了没力气就哭喘,甚至有时候神志不清本能地绞紧甬道,睁大眼睛无声地被无畏填满。
无畏用舌探索久酷口腔里每一寸的柔软。感觉到久酷大腿根重新抖动,他似乎知道了久酷在想什么。无畏用自己的舌顶起久酷的舌底,不断推放模仿着他们每一次做爱时的活塞运动,和下身撸动的速度意外地达到了同步。
本来是没有真正插入的自慰,再不济也是爱人帮忙疏泄性欲,现在硬生生被两人玩成比性事更加淫艳的行为。说是调情,反而更像是在进行另一种层面的占有。等唇瓣分离,久酷才发现自己的手上和腰腹都被溅上了无畏浓稠的精液。
“哈啊……”久酷张着嘴喘气,嘴角还不自主流下津液。刚刚的吻实在有些霸道,无畏全程掌握主动权给他渡气。无畏轻轻抬起他的手,闭起眼睛在手背落下一个浅浅的吻,象征着他无限的深情与温柔。
洗完澡后无畏垂眸问久酷,
“还生气吗……说实话我不在意别人口中这张脸到底是怎么样的……而且如果没有这张脸我们可能会更加顺利。”
“但是如果你看不过去,我还是会难过的。”
久酷拭去嘴角的水痕,缓缓开口道,
“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你吗。”
无畏愣了愣,似乎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