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厉大哥其实也不让我帮他洗衣服，但因为他衣服都是一个样，多一件少一件也不知，每次我都是偷偷拿走洗完，再偷偷给他送回去。”苏念雪笑着摇，“当时是两年前，厉大哥才十八，未及弱冠。这两年里他明显又长了，前几日我见他和陈大哥一起回来，手里抱着一个布包。我没问，但第二天我就见他换上了崭新的，加大版的蓝布袍。”

等苏念雪追到她房中时，发现她正跪在床上，伸手摸着什么东西。突然她面一喜，从床中扯一件狼袄。

“啊，不……”没等苏念雪说完，杉木枝一溜烟的就跑没了影。

“你们都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呀？”杉木枝忽然问到。

“哈哈哈哈哎呦～”杉木枝本来就饿，如今笑的肚疼了起来，赶扒拉了两饭，“这衣服就那么好看吗？让他如此喜？”

“结果他拒绝了！”苏念雪皱眉，“我心那怎么行，怎么能只穿一件衣服呢？就缠着他要给他量尺寸，我当时年纪也小，才十五，不懂分寸，缠着厉大哥到了他的房间一看，竟发现他房间里挂着七八件一模一样的蓝布袍！”

“我也不清楚。”苏念雪叹了气，“虽然厉大哥不说话，但他真的是个非常好的人，也非常注重细节，你看。”她指着案上被削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西瓜，“他自己吃西瓜的时候就不会这样，但是给女孩切时就会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好看又方便。小环曾经还开玩笑说将来要嫁给厉大哥呢。”

“我昨晚上在那土匪窝里搜来的，估计能值不少钱。”说着杉木枝将袄递给苏念雪，“你把它卖了，给自己买件新衣服吧。”

“可是我何德何能啊……”杉木枝抱臂沉思片刻，忽然一拍手掌，“对了！我有个东西，送给你正合适！”

她扶额犹自懊恼一番，苏念雪也看了她的心情，笑到：“不用在意的杉姑娘，这只是顺手的事罢了。贺庄主帮了我很大的忙，陈大哥厉大哥平时待我也极好，什么事都不让我，我平时也就只能趁着他们不注意，把脏衣服偷偷拿来洗了。除了这个什么也帮不了了。”

杉木枝挑眉：“怎么着？”

“哈哈。”杉木枝笑着起一块西瓜，那瓜应当是在井中冰镇过的，冰凉香甜。

“怎么来到这里？”苏念雪，“我是独自一人来闯江湖的。陈大哥是因得罪了党而被迫遁江湖的，至于厉大哥，我不太清楚，他从未与我说过。他好像不太喜谈论自己的事情。”

苏念雪温柔的笑着，好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让杉木枝更加惭愧不已。

吃完饭后，苏念雪端着案离开，杉木枝则到村里四转转消。路经一个小酒铺，她摸了摸上那几十文钱

到，“你这都是帮谁洗的衣服啊？”

“啊？”苏念雪看了看绳上挂的衣服，，“有我自己的，有厉大哥和陈大哥的，也有贺庄主的，小环的帕我也一并洗了，还有你昨天上穿的。我今早去房间叫你时见你并未起床，衣服被扔在地上，显然是脏了的，我就顺拿来一起洗了。”

来的路上，苏念雪顺就吩咐了厨些吃，没过一会儿便有人端着饭菜过来敲门。

杉木枝让人来，却不曾想来的人是厉若海。杉木枝看着厉若海将案端到桌上，了声谢，还顺带问到：“厉公吃了吗？”

“哈哈哈哈”

“唔，这样啊。”

苏念雪笑着接下：“多谢杉姑娘了。”

这句话纯属废话，现在已经未时三刻，午饭时间都过去了。好在厉若海是个心善之人，并未开讥讽，只是：“我吃过了，你们吃吧。”说完便离开了。

苏念雪一直绷着嘴看着厉若海，直至他的影消失在院中，才偷偷摸摸的拉着杉木枝说到：“你知吗？我刚和厉大哥认识的时候，以为他从来不换衣服，每天都穿着一样的蓝布袍。于是我当时就给他了一件衣服，结果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