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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个刚成熟的水蜜桃。他已经等不及要将她拆骨入腹。
“骚母狗,怎么湿成这样?”
春药正发作,晓敏已经没了理智。浑身都在渗着汗,小腹一阵阵哆嗦。被硕大的肉棒肏出鲜明的轮廓,肖定微微抽身,又一入到底。晓敏的身体抽筋似的供起来,一声尖叫之后喷出一股水流,滋滋喷在肖定身上。她被肏得高潮了。
还不等她缓过神来,肖定将她翻过来,让她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掰开那浅红的臀肉,露出红肿的穴便肏进深处。这个姿势太深,好像肏进了她灵魂的深处。她无意识得流下眼泪,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得喘气。抖着嗓子喊出一句
“爸爸!”
他是她的继父,她母亲的丈夫。却想骑一只母狗一样骑着她,用她的痛苦满足自己的性欲。可她是属于他的,她的身体是属于他的。
如果不是,他怎么会到这么这么深的地方去?
阴茎直冲横撞,肚皮下被搅弄得天翻地覆,花心被抵弄狠了,哆嗦张开口吮进一截龟头。晓敏眼白上翻,涕泪横流。被人抱着屁股肏开了宫口,她被完完全全得肏了个遍。
肖定在她身后粗重地喘息,将她的子宫口当做一个套弄肉棒的抚慰器。毫不留情得穿插着,一下又一下。晓敏连尖叫都已经溃不成军,被肖定抓着头发向后扯,被迫着当做任人欺凌的母牛,肆意发泄。每一寸肉都淫靡的呼唤着欲望,发出难耐的妩媚的呻吟。无论怎样鞭笞都会谄媚的抖动着,承受着。她的肉,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恐怖的魅力,好像流着汁液,发着馨香,等着人去细细的品尝。
肖定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的这个乖乖听话的继女,从此只能是他的性奴隶。他不允许她再有其他的身份,无论上学还是其他,她生活的真正意义只有做他的性奴。
肏开了宫口,他深深得填满了她。射进她的最深处,滋滋的水声,滚烫的精液浇在肉壁上。她又抖着肉穴泄了身。阳具插在最深处,严丝合缝。花穴外翻,阴唇肥嘟嘟的红肿着,血和浊液混着溢出来。
她昏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肖定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将一旁的电话拿来,划开接听键放在她的耳边。
“晓敏?醒了吗?”
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爸爸的肉棒还鼓鼓囊囊得塞满了她的身体。肖定双手揉着她的乳头,捏着那两点凸起,将她的乳头掐得红肿。
“妈妈……”沙哑的声音是尖叫高潮的后果,抑制不住的哭腔。
“怎么了?晓敏?你身体不舒服吗?”
张芳怎么会想到,晓敏正在被她的继父开苞,无情得用肉棒凌虐。射了一肚子的精液,正断断续续得从肉穴往外漏。
“有点感冒……”晓敏用尽全力遏制自己的喘息声。肖定用了然的笑容望着她,更加重的掐她的乳头,狠狠得往深处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