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定把电话放在她耳边，她听见妈妈在电话那边抱怨着工作。爸爸覆下身体，撬开她的唇齿和她纠缠着，舌头被卷着缠着，唾液混合在一起。她的眼泪落下来，想喊妈妈，却被强制的吻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肖定的眼睛像是暗夜丛林里的野兽，盯着插翅难飞的猎物。肖定和妻子打了多久的电话，就让晓敏含了多久的肉棒。滋滋的水声，酸胀的嘴，还有那侵入大脑的精液的味道。晓敏已经成了他的精液壶具，被灌得满满当当。

“晓敏？晓敏？妈妈要回来了……”肖定将少女从睡梦中喊醒。晓敏的眼睛中满是茫然。看到肖定，本能得就开始发抖，谄媚得伸出舌头。肖定满意的抚摸着少女的脸颊，这被他肏得没了神智的女孩，他的性爱的奴隶。像是一个真正的疼爱女儿的父亲，将伤痕累累的女孩搂紧在怀里柔声安抚“乖乖，乖乖，好孩子。听爸爸的话……”

唇齿交缠在一起，暧昧的水声。肉穴里淅淅沥沥漏着精液，再被虐待强奸的几天里，她不知被灌满了多少次。从里到外都变成了肖定的味道，呼吸相闻，肖定主宰着她的呼吸，她的眼泪，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

晓敏这一天放学的时候，本应该像往常一样，走到马路对面去做公交车，这次却破天荒的在相反方向的车站上等车，相熟的同学纳罕得问她“你家不是那个方向吗？”

晓敏随便用一个理由敷衍过去，浑身已经被虚汗浸透了，心脏跳的如同雷鸣，她的手不自觉得捂着书包得拉链，像是生怕有人透过书包看到里面的东西。

一件短的什么也遮不住得超短裙，一件黑色丁字裤，一个勒着胸部的半透衬衫。这些都是肖定给她的，要她穿上这些，在第七街的第二个路口那里等着他。

晓敏不知道第七街是什么地方，也从来没有去过。可当她下了车，看到眼前的景象，慢慢得回过味来。颜色暧昧的各种宾馆招牌，酒吧放着震天响的音乐，隐约能看到里面疯狂的人群。醉汉在酒吧门口呕吐，浓妆艳抹的女人站在街上四处打量，时不时发出怪笑。

这里是城市的红灯区。空气里弥漫得情和欲，酒精和性爱的刺激气味几乎弥漫在每一个角落。穿着校服的晓敏站在路口格格不入，苍白的未施粉黛的脸，尚且稚嫩的神色，让好几个路过都对她侧目打量。意识到自己还穿着校服，晓敏慌忙找了一个厕所换上继父给自己的衣服。

厕所的隔壁隔间传来暧昧的声响，晓敏连大气也不敢喘，僵硬得换上那动一动就露出大腿根部的超短裙，还有那勒着她的肉唇的丁字裤。她死死咬着牙关，意识到这就是街上那些奇怪女人的打扮，她们是站街的妓女，而肖定也让她去站在街上，等他来“嫖宿”她。

她怎么会是……怎么会是站街的妓女——

晓敏眼底有了些许泪花，可仍然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肖定对她的控制超过了其他的一切，她只需要想一想那愠怒的神情和巴掌，就会像抽了筋骨一样浑身瘫软。

她神经紧绷得走在路上，慢慢得踱步到第二个路口。最繁华的地段，四面都是吵闹的酒吧，她能感受到有许多目光不怀好意得瞟着她，露在空气中的两双退细细打着颤，她双手环抱着胸，试图遮掩一些什么。

一个中年秃顶，一声酒气的男人色眯眯得靠过来，问她“多少钱？”

晓敏压抑着尖叫的冲动，木着一张脸不回应他。那个男人把手伸到她的腰间，刚要摩挲着，一个老练的女人过来依偎着他，半哄着将他带进了一旁的宾馆中。那男人回头瞥了一眼晓敏，“婊子还装什么清高——”

晓敏把自己抱着更紧，风吹过来，她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她连忙将裙摆按住。手忙脚乱的时候又有男人靠过来，“多少钱？”

晓敏哭了，眼泪一滴滴落在地上。她想要逃跑，可是稍微一动就会走光，绝望得看着那个男人越来越靠近她，终于在那一瞬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晓敏”

肖定站在她身后，深色的风衣让他显得格外挺拔。他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