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小姑娘会或羞或轻快的表情，然而实际上，楚妩确实非常怀疑的看着自己。

容珩的病不能到粉，原本为照顾他，院里就那么几棵树，看起来清泠泠的，后来楚妩来了，给他院都上了绿植。

容珩伸一手指，抵着楚妩的脑袋往旁边推了推，轻轻的，竟难得有些温柔。

“你在什么？”

楚妩一一照。

“很好看，没有歪。”楚妩还没来得及再说话，就被容珩一句话中止，“恢复上课了。”

和她的嗓音一样。

“……”

“容珩。”她叫他。

“不必瞧了。”

容珩面无异，淡声吩咐：“低些，人……也再过来一些。”

“哦，这里没有簪，我透过你的睛看看你的簪有没有歪。”楚妩的回答非常一本正经。

此刻末夏初，是满园的绿，葱葱郁郁，富有生机。

一个时辰过去，楚妩又“新”识得了不少的字，容珩也该歇息了。

“你第一次这事情，确定自己的是好看的？”话音落下，容珩就发现楚妩的矮了矮，好像非常认真的真盯着自己的睛看。

那只钗在容珩手里握了好一会都是冰凉一片，这会在楚妩手里停留了片刻，却已沾染了她的温度。

“……”楚妩消停了一会，又好奇的问，“夫君，你以前帮人过这事情吗？”

把钗还了回去。

楚妩笑笑，也不否认，“反正夫君那么能，就稍稍劳烦

下午的授课也在轻松的氛围里度过。

“啊？”

容珩又神询问她：怎么？

至少，让我把救你命的丹药炼来啊。

楚妩已经走到门，这会大半个月都沐浴在光里，明媚灿烂，她回甜甜一笑，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

最生意的还是前这个正朝他笑的小姑娘。

她站在光下。

“所以……我活着的全意义就是给你赚钱？”

“别碰，已经好了。”

“反正你都持那么久了，就再持持，争取多活一段时间吧~”

离开时，楚妩回了下。

楚妩似乎很好奇，下意识的要伸手去摸，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截住制止了，那人的语调也带着些许天生的凉。

容珩淡淡瞥她：“从未。”

“你要活得久一呀。”楚妩说，嗓音糯真诚，“至少……至少要帮我把铺开来。”

容珩心：你现在不就在占我便宜么？

不算，但握在常年手脚冰冷的人手里却有些明显了。

“……”

她垂着，看不见的景象，就觉一片影压下，接着发髻被碰了一下，轻轻的，好似一片霜落在，又迅速化开，消失不见。

“嗯？”

或许是这会风景太盛太，一时间，容珩竟生就这么活下去也不错的觉，但下一秒，那念又散。

“不对不对。”她又纠正，“至少要等我们赚到第一桶金，我也好把本金都还给你，绝不占你便宜。”

接着，上一沉，那只钗已经服帖的落在她。

“咦？好了吗？”

楚妩抬看向他，那睫长长的一刷，像是要戳到人心尖尖里去，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