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的俏皮话，没能驱散笼罩在孟宴臣身上那股浓浓的阴郁的氛围，他格外卖力地讨好她，捧着她的脸，亲吻她的嘴唇，舔舐她嘴里薄荷的清新味道，让她也沾染上酒气。

叶子看见孟宴臣因醉酒而泛红的眼睛，用指腹摸过他湿润的眼角，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她像一个容器，承接着他的欲望与苦痛，伸出胳膊缠绕着他，倾听他在耳边低沉的喘息，迎合他的节奏，裹紧他，与他紧密的贴合。

“叶子……叶子……”

“好紧……”

叶子觉得自己的脸很烫，好像也喝醉了，孟宴臣很少叫她的名字，唯独在床上，会用充满情欲的男声唤她。

喝醉后的孟宴臣比平时话多，那些让人一听就感到羞耻的言语，从一个常年温和有礼的人嘴里说出来，实在是过于刺激。

叶子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打得猝不及防，咬着嘴唇，又抑制不住叫出声，总觉得自己这样太过轻佻，叫出了平时都没有的调，在人身下嗯嗯啊啊个不停，偏偏孟宴臣喜欢，她一边觉得羞一边呻吟着，就这样，被他接连不断的攻势送上了顶端，感觉到他的释放，悄悄地亲吻他肩膀上仅剩一点印记的伤口。

“对不起……”

孟宴臣突如其来的道歉，言语间溢出的痛苦，一并将她吞没，叶子的心像被他攥紧了，突如其来的歉疚感让她抱紧了他，却又感到了十分的无力。

似乎说再多遍爱，都无法填补他内心的不安，只要她一句严厉的话，他就手足无措地开始道歉，也不管自己到底做没做错，错在哪。他好像很害怕，又好像什么都不怕，上一秒，还在紧紧拥抱她，下一秒，就能转头离开，不知要躲去哪。

叶子抬手摸上孟宴臣的后颈，五指穿过他汗湿的黑发，泪水顺着眼角一颗一颗滑落，突然有些茫然。

……

“叶子，叶子！”

“哎！不好意思，刚刚没听清。你再报一遍吧。”

实验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叶子回过神，看向同学手里的秒表，记下数据，抄写在手里的实验笔记上。

大四开学时，叶子选修了神经生物学，老师说这节课60％的成绩取决于小组的实验结果和报告，整个班分为了五个小组，他们组选了“水迷宫实验”，比较困难，但老师鼓励大家参与进实验过程，对结果并不强求，无论成功失败，最后的实验报告认真写就能给通过。实验课开始后，连着一个礼拜，一节课都不能缺，今天轮到叶子记录数据，她背过头去悄悄打了个哈欠。

叶子从今早开始就感觉到了不安，刚刚还走了一会儿神，同学问她是不是没睡好，她对着实验室墙上的镜子照了照，注意到自己眼下淡淡的黑眼圈，无奈地对同学笑笑。

多亏了孟宴臣，她这几天都是凌晨入睡的。

大概是那天的话把孟宴臣刺激得不轻，他又开始喝酒了，连着几天都要她去接，两人回了家自然就会开始做，醉酒的孟宴臣比平时都要磨人，经常一弄就弄到凌晨。第二天一早，叶子再赶回学校，连续的晚睡早起，纵欲过度，再年轻的身体都扛不住这样折腾。

叶子也想过把孟宴臣丢一边不管，但一想到他那副可怜相，她就又不忍心了，一次次妥协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什么都没谈明白，她还不得不顶着黑眼圈在实验室打哈欠。

实验池里小鼠的游动轨迹被摄像机记录下来，它挣扎着爬上站台，同学按下手里的秒表，叶子又一次记录下数据，今天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