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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摩擦力。他本就无力的腿蹭上湿滑布料,然后顺着惯性滑开。
于是身体因重力作用而下坠,直直坐上了男人的小腹,那根阴茎自然而然的顶到最里,头部探进一个窄小而温暖的地方。
05.
星期日的头脑一片空白。
他搭在男人肩上的手被牵起,触上自己的小腹。
阴茎的深度早已超出他的承受范围,顶端在皮肉下顶起一个微妙弧度,陌生而奇异的触感让他害怕。
男人的滚烫欲望操开了最深处,结肠口还未发育成熟便先被情欲碾了又碾。
“呜……太深、不行!等……!”
话语断断续续的蹦出,甚至连不成一句话。
隔着滑腻皮肉揉按自己的性器实在是种新奇感觉,就像是隔着飞机杯自慰。男人恋恋不舍的摸了两把,然后再度握着星期日的腰,将他按回自己怀中。
不行……再这样下去、会受不了的……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毫不留情的贯穿将星期日的喘息割的七零八落,对方的龟头挤入深处小口,带来铺天盖地的饱涨感。
星期日失神的伏在男人肩上,身体僵着,在情欲的狂风暴雨中攀住唯一的一根浮木。
不满意于少年偷懒的行为,男人磨了磨牙,咬上星期日送上嘴边的左侧耳羽。
嫩红肠壁再次绞紧,卖力地吮吸起挞责它的凶器。过量的快感烟花般炸在眼前,齿列咬合的力度并不大,比起疼痛,感受更多的是麻痒与酥软。
星期日几乎崩溃地摇着头相对抗过量的快感,却苦于被对方衔住的耳羽。男人顺着羽翼中的软骨一点点咬过,把羽毛打湿一片。
被束缚的阴茎颤着,从顶端艰难流出几滴清液。他已经射不出来了。
不过还能流点别的东西。
与男人带来的饱涨感不同,下腹浮起另一种微妙的感觉。少年垂着头,虚软的手做着无用功。憋涨感逼入小腹,水液涌进尿道,在挣扎中畅快地流了出来。
男人眼疾手快地擒住对方的手,疑问还未出口,腿上便感到一片湿热。
“……?”他挑起眉毛,有些意外。
……做太狠了?
星期日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半敛着眼,好像下一秒就会昏过去。
但是他意识到男人还没有射。
…………
过去多久了?
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他已经忘记男人切了多少次了。
在情欲的浪潮里,星期日早已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力。他的额头抵在软枕上,塌下腰让男人射进他的体内。
精液灌满了肚子,男人心满意足的将阴茎从已经被操开的穴中抽出。星期日余光看到他从床头柜拿了些什么东西,还没来得及细想,后穴便再次被异物填入。
不过不是带着温度的性器,而是有些凉意的硅胶制品。
那东西上面带着凸起,椭圆的形状被穴道轻易地吞吃下去。一个,两个。等到男人往后穴里塞第三个的时候,星期日颤抖着压上对方的手。
太满了,和刚才的性事相比简直过犹不及。男人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将第三个硅胶制品塞进肠道,紧接着,一枚冰冷的金属肛塞牢牢堵住了穴口。
星期日咬住下唇,身体再一次被送上高潮。
最里面的硅胶抵住了结肠口,无论站立坐下都会刺激到深处。上面的凸起磨着周围,几乎让他无时无刻都陷在情欲里。满腹精液被肛塞牢牢锁住,一丝也排不出去。星期日茫然地捂住小腹,身子被男人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