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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潮(3/4)

去拆孙权的腰封。

孙权抬手止住了他:“唉,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这个。”他伸手去够旁边架子上搁的一个托盘,上盛有一个瓷瓶和一枚塞子。“我知道你近日信期,宫中制有抑制用的药,我前些日子得了,一直忘了给你一些。以后就别用那草药硬熬了,对身体不好。”孙权沏了一碗茶,从瓷瓶里倒出两粒丸药来,很快就在茶汤里化开了。

他像是在冲治风寒的汤药似的笑着:“别怕,用这个蘸满药液再塞上一夜,之后几天就都不会有事了。”手上却不饶人,贴过去要解他的衣带。

吕蒙倒也没拦他,一面抚平孙权被弄皱的衣襟,一面说:“这个药,大都督之前送了我一些,那时就教给我怎么用了。”

孙权脖子后仰着看他一眼:“子敬?”吕蒙很诚恳地点了点头。

“哦,我倒不知道你们俩关系这么好。”孙权有些闷闷不乐,他用一只手慢慢揉着吕蒙的腰际,“也罢,早点用了对身体好些,我知道那些个草药最伤身体了。”

吕蒙似乎要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唤了一声“至尊”。“回去之后让你和子敬一起侍奉。”孙权赌气似的弯起手指,毫无章法地在他身后抠抠弄弄。

吕蒙被他鼓捣得说话有了些起伏:“至尊不要气恼大都督,大都督也是出于关心而已。”他的脸色似乎不像他的语气那么清白。孙权安抚地拍拍他的背。

帐外有零散的脚步声,应是站岗的士兵换班的时候。孙权把手抽出来,在桌边的布帕上蹭干净,再抚上吕蒙的眼眶:“算了,一天下来想必子明也累了,真要做什么等回去了再说——最近怎么没休息好?”

“臣没什么事,只是闲来无事读些书罢。”吕蒙又开始有条不紊地系他的衣服。

“我不是让你这个读法。”孙权从一旁取下他的甲胄,“有什么不明白的,问问子敬也可以的。”

不过话说回来,又哪只是吕蒙需要问问子敬。孙权有时在床上不知想起什么,还忍不住要发问。

“子敬,张昭今天又跟我说你的坏话,你觉得怎样?”

“子敬,孤的荆州还要多久才能拿回来嘛?”

“子敬,你觉得对岸那个曹丕和曹植到底谁能更强些?”

鲁肃在屏气的间隙叹一口气:“至尊,你若真要在榻上说这些话,还是找子瑜奉陪算了。”

这倒是实话,与同为Omega的鲁肃不同,诸葛瑾素来是奉行温良恭俭让的。他唯一一次没给好脸色,还是因为孙权趁着酒劲想动手动脚时忘了把一旁陪坐的诸葛恪叫走——子瑜的信息素是莎草纸和芦苇的芳香,淡得几乎问不到,勾得他不由要凑近去尝。

但他又舍不下鲁肃身上那股饱含野心的气味,他知道鲁肃也舍不下他——一场昏昏一醉中的弥天大梦,独属于他们二人,却也属于窗外的那片河山。

孙权也曾在某一次开玩笑似地跟他提起要再叫个人过来一同侍奉,鲁肃赞许地点头说:“也可以的,臣正好趁空闲把给刘备的回信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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