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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洒冲刷着雪白的泡沫,我看到身上伤痕开始发红。段琰这个小崽子,诚然我刚把他按在腿上操射,难道他就没有一点错吗?
我弟长得帅,宽肩窄腰,肌肉匀称,像一头朝气蓬勃的年轻雄狮。只是这头小狮子发起疯来,咬人也挺狠的。我裹上浴巾,心想我们都冷静冷静也好,今天实在太失控了。
结果双腿出了门就朝楼下走,艹,我可真贱。
段琰赌气下来,却不关门,远远就能看到他蜷缩在床上发抖。我总觉得我和段琰仿佛共有一个灵魂,不然为什么他做噩梦,我的心脏也会疼。
刚搬出来的每一天段琰梦里都会哭,双手死死掐自己脖子,憋得脸发紫。我知道他在害怕,但我是哥,我不能害怕,段琰才能放心依赖我。
我抱住我蜷缩的弟弟,就像以往每一次,熟练地安抚他的情绪:“赌气下来,后悔吧。没有哥陪,会害怕。”
他转过身,目光抖着停留在我脸上。我刚扯出一个笑,这崽子就抓着我头发,恶狠狠道:“我再怎么欺负你,你也不准不要我!听见了吗?”
我喜欢他对我的依赖,但是宝贝,再揪就要秃了。我吻他,他没有反抗地打开牙关,和我激烈纠缠。我按着我弟滚烫的脊背,想把他揉进骨肉中,他勃发的欲望紧紧贴着我的。
别说我没给他机会,他第一次玩那个小鸭子,我告诉他下不为例。他招惹人家姑娘,我帮他在老师那点头哈腰,从没阻挠过他。可这种机会不是无限的,他应该学会珍惜。我听到脑子里“叮”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绷断了。段琰老肉麻地以为我是他的天使,今天他就该发现他错得离谱。
我露着两颗虎牙尖,愉悦地给段琰清洗。他疼地嗷嗷叫唤,骂我折腾亲弟弟比折腾夜总会的小鸭子还狠。哈,骂的对,你哥我就是变态啊。我感觉我也疯了,理智崩断以后好像处在一个既兴奋又冷静的状态,道德法则土崩瓦解,爱与欲望冲破束缚。
段琰在叽叽喳喳,他里面太紧,其实我也不好受。
“你乖点,不疼。”我听见自己冷静地哄他。其实段琰乖的不行,疼得发抖也没有挣扎过。但是真正拥有他,这个认知让我发自灵魂地战栗。我鸡巴涨得发疼,红了眼地顶他。
“哥,你那玩意怎么跟驴似的,再捅就裂了!”段琰太敏感了,稍稍一用力就夹我,难受地发抖。我分开他腿,用力艹到又软又热的深处。心中残忍的念头剧烈翻腾,想打断他的腿把他关起来,让他哭着求我,让他只能依靠我。
我不让他自己玩,他不听。我只好一手钳制住段琰,一手用力抽他,从屁股蛋到大腿根,都是我留下的红痕。段琰好像哭了,表情半是舒爽半是痛苦,眼泪一颗颗砸在枕头上。“哭大声点!”我更加兴奋,使劲顶他腺体,看他在手没碰的情况下被我操射。他不停叫哥,崩溃地一个劲求我。我想起曾经那个学弟每次叫哥我都受不了,就像在脑子里强奸了我弟。后来我意识到,我就喜欢听段琰叫我哥,就想像现在这样操死他,光是想想都爽的发疯!
我才是真正的疯子……段琰真的好可怜。
我抓着他刚射软的鸡巴,给他上了一次强制射精。段琰刚刚还自己抓着鸡巴撸,这会又求着我别撸了。我疼我弟,用了点技巧想让他爽,没想到哪一样他都受不了。最后只好抱着他,一边亲他一边射满他。
段琰满脸泪痕,目光迷离,又可怜又性感的样子。我吻着他脸上的眼泪,想说:小琰,哥爱你。
我说:“小琰,哥不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