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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几分钟后,才忽然想起这层楼的其他几户一直没有租出去。天台也被封了,不会有晾晒被褥衣服的人上来,这也是当初她租下这套房子的原因之一。
许仪宁彻底被顾存囚禁在了她自己的出租屋里。
好在茶几上有她最爱吃的一些食物,应该是顾存买的。
但她现在并没有什么食欲。
混乱间,她强行安慰自己,顾存还给自己买了最爱的点心,他会不会是食髓知味了,也爆发了对自己的占有欲,所以要将她也关起来。这是符合顾存作风的,因为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碰,他有洁癖。
只可惜她只猜中了一半。
顾存直到傍晚都没有回来,许仪宁又渴又饿,吃光了食物喝光了水。
她很不习惯戴着身上那个像铁内裤一样的拘束物,尤其是当她想要上厕所的时候。坐在马桶上,怎么也尿不出来。
她后悔喝了太多水,让她憋得失禁了。
失禁的羞耻感令她彻底失去冷静,她深感顾存惩罚的可怕,囚禁,放置,剥夺身体的掌控权。
裙子弄脏,她颤栗地重新找了新的裙子换上,并且穿好内衣内裤——就套在那跟紧缚住她私处的铁内裤外面,万一便意再次袭来,她就可以脱下内裤,让自己忽视束缚阴道的存在放松下来顺利排泄。
但刚穿好衣服,许仪宁的性瘾发作了。
她吃的食物里有药,顾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顾存回来后已经是后半夜,他抱了一只很小的比熊犬回来。许仪宁浑身乏力,站都站不稳,拖着脚镣上的锁链瘫软在门边,浑身潮红,发着抖,连说话都困难。
门从外面打开,许仪宁磕磕巴巴地叫着顾存,无力地拽着顾存的衣摆,声音里藏不住呻吟。
顾存没有理她,回了他们发生关系的那间房。许仪宁扶着墙,缓缓走进了房间,见他连看都不肯看自己,双膝一软就跪了下来,膝行着来到顾存的膝盖前。
“顾存……我错了……对不起,我好难受,解开这个东西……操操我。”
接着便是顾存问她是要从此滚出他的视线,还是要做他的狗。做他的sub,成为他的附属品、性玩具、下贱的奴隶。
之后的五天如同噩梦。
项圈,锁链,耳光,乳夹,性工具,腥咸的液体,被新开拓的甬道,各种被插入的异物,羞耻的语言、命令、姿势,以及凌辱和漠视。
她在那五天里学会了后来四年里一直遵循的规矩,她甘愿剥离作为人的资格,再也没有办法和顾存平视。
“是的,很痛苦……但我成功留在了他的身边……我放不下他……我…要…追逐他,他是我的信仰…我不能没有顾存……所以我愿意做他的狗。”
许仪宁迷迷糊糊地说着。
她的身体很柔韧,正以奇特的姿势将双腿绕到肩前的头部两侧来,而背部则被靠在墙边的枕头和被子靠住,令她把身体折成了一个长方形的花瓶,而屁股中间的逼穴则是花瓶的最高点。
顾存从花瓶里抽出最后一支洋桔梗,插进了她塞满了洋桔梗花柄的逼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