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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清山的夏天,夜晚总是很凉爽的,常常下起夜雨。水汽混着山风,从西窗吹拂进来。钟铉闲闲靠坐着,手握着一本书。烛火跳动,雨打芭蕉声声响。
江念趴在他的膝头打盹。听着雨声,她睡得很安稳。口水濡湿了钟铉的一小片衣角。钟铉一手握书,一手轻抚着她的头发。发丝在他的指尖穿过,淡淡的清香,江念身上的味道和他很像,江念自己都没有发觉。
夜雨骤急,风吹起江念的发丝,她悠悠的醒过来。钟铉柔声说“去里间歇息”
“不……我陪师父”江念打了个哈欠。
“明天是你父母的忌日,早些歇息,明早上山。”
“嗯……我记着呢”江念点点头,揉着眼睛,却懒得动弹。
钟铉不用看也知道她又在耍横了,等着他来抱她走呢。叹一口气,灭了烛火,轻松得将她打横抱起,而江念阴谋得逞,甚至连眼睛也没睁。
师父疼她,她十足笃定,连眼睛也不用睁开。
钟铉将她抱到床上,细心掖好被角。轻轻叹一句“从小就这样……”轻柔得像是一阵微风。
第二天清晨,天空下起了蒙蒙的细雨。满山的翠绿在清丽的雨丝中愈发鲜妍,滚动着晶莹的水珠。远远的,从小路尽头走来两个人,打着一把雨伞。
钟铉一手打伞,一手提着篮子。江念在他身侧蹦蹦跳跳得走,一路上摘了不少野花野草。她贪玩,钟铉就耐心的等在一旁,仔细着不让雨淋湿了她。
江念捧着一簇花,走到了那山野间的一处石碑旁。江风夫妇合葬于此,墓碑上的字是钟铉一笔一划得刻上去。
他亲手立的墓碑。
江风早些年与他至交之时,性子与他天差地别两个极端。好勇逞能,冲动莽撞。凭着一身本事一点事都不藏在心里,全写在脸上。钟铉早年却是沉稳冷静的性子,寡欲淡漠得像个出尘的神仙。
江念出生那天,江风乐得像个发了狂的疯子。拉着他硬是要炫耀自己的闺女,说自己闺女哪哪都好,手好看,脚好看,头发好看,哭的声音好听。他当时站在旁边很不理解的看着那个皱巴巴红通通的小毛孩,猴一样的,哪里好看。
钟铉看了看在一旁跪着摆贡品的江念。一身肃静的白衣,没有半点珠饰。一头乌黑的发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挽起来。他想起在床上折腾她的时候闻到的发香,和印象里那个头发稀疏的小毛孩全然两个样子。
世事弄人,江风没有这个机会抚养她长大。反倒是他,一点点品嚼出小毛孩的好来了。手肉乎乎的软得像一块玉,脚却有着秀气的小小的指头。每次射到她肚子里时她总是哭,抱着自己满满当当的小肚子抽抽搭搭,喊着“满了满了,装不下了”结果还是被他再灌了一腔精水,肚皮鼓出来,哭得那才叫好听。
更不用提灌满了的肚子晃晃荡荡得鼓起来,看起来像是怀孕了一样,莹润可爱,抚摸着温软弹滑,一块软玉。
每年他都领着江念来这里祭拜江风。江念已经十五岁了,江风已经去世十五年了。
这么久的日子,钟铉有些恍惚了。最近江风却频频入梦,梦里他一声是血,披着破损的战甲站在他面前,双目赤红。钟铉自然知道这样仇恨的眼神是为了什么,他占有了他的女儿,唯一的小女儿。他违背了当初的誓言,背叛了与挚友的约定。江风死的惨烈,战得忠义无双。他的女儿不应该成为自己的禁脔,懵懵懂懂得成了灌精的壶具。
每次梦醒,江念都在他身边睡得很熟。他就去抚摸她赤裸的身子,肉乎乎的软。吻她的嘴,听她迷迷糊糊的嘟囔“师父……”,将她毫无理由的吻醒,再由着她在自己身下上气不接下气得喘。
叹了一口气,他把伞放在一旁,任由细细密密的雨丝落在身上。轻轻揽过江念的肩膀“和你爹娘说说话……”
江念白白净净的脸上附上一层细细的水珠。她碎碎的念叨着“爹……娘,我给你带了我们这最好的酒……师父酿的酒最好喝了,就是师父不让我多喝,还有我从厨房拿的菜,这些菜可好吃了……”
钟铉温柔得听她念叨,一会,突然叫住她“小念”江念一转头,钟铉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