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在一起之后的日子，老实说，并没有什么变化。

钟铉对她的严格要求只增不减。江念还是握着剑在院子里一遍又一遍的操练。练不好，还要被罚。

“重复这个动作，十次，开始”钟铉皱着眉头，盯着她别扭的姿势。

“五次行不行”江念小小声的说。

钟铉不回答，拧着眉。

江念往他面前一凑，轻巧的在他脸颊落下一吻，眨巴眨巴眼睛向他望着。

“……十一次”

江念不死心，干脆扔了剑，猴一样得蹿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脸霸道得深吻，舌头伸进去撬开他的牙关。钟铉把她抱紧了，任由她胡作非为，一点也不反抗。

强吻他的小姑娘自己先头晕了，气喘吁吁得放过他。钟铉微微眯起眼睛。

“二十次”

“师父！！！啊！！”

初夏凉爽的夜晚，山谷吹来的晚风从窗户里穿堂而过。江念趴在钟铉的胸膛，乌黑的发蹭着他的下巴。她握着一缕钟铉的银发绕啊绕，问他。

“你这么欺负我，难道就不怕我真走了，我去找别人了？”

钟铉低头闻着她的发香，江念拉着他去采花，将采来的花瓣泡进水里洗头，她的头发有后山清溪的气息。

“山门就在那里，你想走，随时都能走”

“好啊！你就是吃定了我不会走，所以才这么欺负我！”江念寻思着不对劲，气鼓鼓的嚷起来。

“那我要是走了找别人去，你怎么办？”

杀了他，把你抢回来，关起来。

钟铉轻而缓的眨了下眼睛，掩盖住一闪而过的晦暗。

语气带了些慵懒的调笑意味“我再去找一个资质好的小孩，听说教习院新收的一批弟子中有资质不错的……”

“什么？！”这一下正戳江念心窝子，她彻底炸毛了“之前我下山，放心不下师父，一天不到就回来了。师父你倒好，我前脚走，后脚就琢磨着收新徒弟……”

越想越心凉，她嘴巴念叨个不停“那你之前关着我干什么？！难道是嫌我在这里碍着你新徒弟的眼了，想着法子赶我走？我走，你找你的新徒弟去吧！”说着就翻身下床，抬脚就要往外迈。

“穿鞋。”钟铉淡淡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江念眼前一黑，他连拦都不拦一下，果然已经物色好了新的弟子。恼怒得吼出一句

“留给你新徒弟穿吧！”

光脚大踏步得走，走出一个虎虎生威。结果刚到门口就被人拦腰抱起，扔回了榻上。

“说了你多少次？不许赤脚下地！”钟铉皱着眉头。

江念把自己团成一团，挤在墙角面壁，生着闷气。决心这辈子就当一个哑巴，再也不和师父说话了。

“你之前不在的时候大雪封山，没有人能上山，以后也是。”

钟铉将蜷成一团的小刺猬展开来。江念很纳闷得问

“我什么时候不在了？只有师父你去闭关，我一直都在九清山啊。”

江念关于幻境的记忆被封存，一脸茫然得望着钟铉。钟铉无言，吻住她的唇，倾落的发丝是九天银河倒悬。江念被蛊惑，仰头回应他，唇齿交缠，她忽略了方才心中闪过的异样。

“师父你长得真好看”

钟铉一向乐意让她主动，江念逐渐得跨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吻他，就像钟铉之前对她那样。吻他的眉，霜降的浓密睫毛——她认为那是雪蝴蝶的翅膀。吻他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嘴角与脸颊。

钟铉垂眸看她，原本晦暗不明的情绪被一点点抚平。她的吻是他教的，她完完全全就是他的小人儿。

“嘿嘿……真好看”江念傻笑，这么一个大美人在她身下任由她动手动脚，江念美滋滋得，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