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个。”

“阿莲……呃，楚岚这不是刚来公司，可能还不太熟……”

张灵玉一笔的西装，如同他现在的表情一般严肃，“王总，你已经纵容张楚岚两个季度了，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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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岚自己正说得闹，本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就同意了，被这突然袭击震得愣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起来，握住诸葛青的手值，“好好好！帅哥怎么称呼？我带你现在就去公司？”

“诸葛青。”

张灵玉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赫然映一张人像。

张灵玉一愣，他当然懂王也的意思。便宜就不能要求太。

王也的嘴角扯了扯，“灵玉，咱们差一个就当是个零，抹掉吧，也不是那么重——”

“是嘛，你还是不愿意……哎哎？”

“好。”

把灵玉你算上正好够。

＊

“张楚岚这个季度又没完成目标。”

张灵玉最终叹了气，王也说得话不无理。冯宝宝那个金疙瘩是张楚岚挖来的，现在人气上升极快的王震球也是那家伙不知从哪儿寻到的，不得不承认，那小可能确实有一手……但工作态度他张灵玉着实不敢恭维。

王也愣了愣，手里的笔因为前人的现一个没拿稳，啪嗒一声脆响掉在了地上。

“……”

“况且，冯宝宝也是楚岚挖来的不是吗？”王也继续下猛料，企图再帮楚岚蒙混过关一个季度，“我相信楚岚的光，他之前挖到的那个什么……球儿……现在不是火的吗？”

拼关系压榨员工的那不良企业，如果是那，我肯定第一个就会跑路的，所以你真的不用担——”

“王总，这是本季度星探业绩完成汇报。”

张灵玉将那份文件摞在王也的前，“这是他这季度的成果，里面有一个我觉得可以重培养。”

“不可。”

“好，我去。”

“差几个？”

“……”

埋在一大片资料中的王也显得十分焦烂额，他看了自己面无表情秘书张灵玉的脸，微微叹了气。

王也挑眉，忽地来了兴致，毕竟很少有人能张灵玉的法，“谁啊？”

王也挠挠，“可他的工资还是照实习新人给的不是吗？”

“他已经来公司半年多了，王也总裁。”张灵玉一板一，尤其最后四个字咬得极狠。

“我叫诸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