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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之前吴邪叫了客房服务让他们换床单,还放了几张钞票作为赔偿。现在回去房间已经焕然一新。老把酒店的东西弄湿也挺尴尬的,但是感觉来了真是控制不住。
吴邪也听说过不是每个女人都会潮吹,他却说喷就喷,不知道是体质原因还是张起灵太会搞。
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吴邪的好奇心和探索精神又冒头了。正好晚饭吃了羊肉有些燥热,吴邪褪下内裤,坐在马桶上自己用手指摆弄。
一开始根本没感觉,中指是进去了,但显而易见的干涩,连水都没怎么出。还是靠着强大的想象力脑补这是闷油瓶的手,才渐渐变得湿滑。
中指反复进出数十次,穴眼逐渐松软,于是食指也加入进去。两根手指一齐插入抽出,复又数十下。
要说摩擦和填充带来的快感那确实是有,下面的小嘴仍然馋得流口水,但是没有张起灵弄的那种感觉。吴邪预感继续这样弄下去可以达到高潮,但是不会潮喷。
“小哥——”吴邪扯着嗓子搬救兵。
张起灵很快推门进来了,看到吴邪叉着腿坐在马桶上自摸也愣了一下。
“小哥,怎么弄才会喷啊?”吴邪脸上写满了求知欲。
张起灵走过去,抽出吴邪的手,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摸到一个地方,用指腹摩挲了一下。
“要刺激这里。弄的时候不要直进直出,可以前后摆动。”
张起灵一边说着一边做起示范,几乎是马上吴邪就有了那种特别的感觉,身子一软靠在水箱上。
“小哥,牛逼。”吴邪舒服得伸腿,眼睛也眯起来。
张起灵手上继续规律地动作,拇指也没忘了抚慰小豆子,很快吴邪就到了,喷了他一手。液体尽数落入马桶里,倒是免了打扫。
等吴邪断断续续喷完后,张起灵没有离开的手指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吴邪很快又产生了那种快要失禁的极致愉悦的感觉,舌头都吐了出来。这一次比之前的时间还短,没一会儿又喷出一大股。
然而张起灵的手仍旧是没有离开,等吴邪喷完后,又继续动作,让他喷了第三次。
吴邪第一次知道原来还能连着喷的,爽飞过去的同时忍不住唾弃自己,实在太淫荡了……就张起灵进来这一小会儿感觉下面都给他抠开了,现在合都合不拢。
时间也不早,两人冲洗了一下就上床休息。吴邪感觉身体被刚才卫生间那一波弄得有些奇怪,现在躺着什么也没做下面还是不断出水,刚换的内裤都要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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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光乍晓。
张起灵睁开眼睛,感到下身有异样的感觉。
拉开被子,就见吴邪又猫在被窝里含他的性器,吞吞吐吐,吃得津津有味。那东西浸润在湿热的口腔里,兴奋得一柱擎天。
按理说有一丝风吹草动他就该醒了,等不到被扒裤子。但是自从和吴邪睡在一起,他的警戒系统似乎把吴邪划入了“自体”的范畴,因此并不设防。
吴邪平时不会醒这么早,张起灵用眼神询问。
“我没睡好,昨天好像被你搞坏了,一直流水,床单都打湿了。”张起灵这才看见吴邪自己也在用手指自慰,从半褪的睡裤后面伸进去,可以进得更深。白皙的手臂压在露出的半个乳白屁股上,将丰腴柔嫩的臀肉挤压出颤动的形变。
“我看下。”
拉开湿淋淋的内裤,只见那柔嫩肉缝里已是一片糜烂,小豆子和两片肉唇被泡得肿胀,又被抠弄得有些外翻,露出里面幽深的小洞;就连股沟里的肛门都被在长时间的浸泡里变得有些肿大。
而这一切结构显然正处于兴奋充血的状态,不时收缩蠕动着,亟需得到抚慰。
张起灵伸手探了探,穴内已经变得非常柔软,比之前更甚,两根手指进去毫无阻碍。两指把洞口稍稍撑开,更多的水流了出来。
而吴邪几乎一整夜都处于这样敏感兴奋的状态,被并不强烈但绵绵不绝的快感折磨。快天亮时他实在受不了了,要把张起灵也拖下水。
吴邪自己闻不到,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自身的味道,而他自己的味道其实如同“诱食剂”——吴邪闻起来就好似一种非常鲜香的食材,令人食指大动。
平时这种香味若隐若现,夹杂在各种其他气味里,并不明显。但是嗅觉灵敏的小动物,或者长期和他一起生活的同伴,是可以察觉这种味道的。
而现在,这种味道从吴邪身上十分浓郁地散发出来,让张起灵产生了强烈的饥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