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犯着困，想就这样睡过去了。挪了挪想往那个久违的怀抱里钻，一只手顺势环过他的腰，柔缓地轻拍着他的背脊。

康雪折轻轻起他的下，只见孙儿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样，嘴微张急促地低。他帘低垂，拇指了红饱满的下。

康宴别一件件着好衣装，回过时爷爷已经站在了石室的门外，手中掂量着他之前不慎被藤蔓缴去的骨杖。

他的猜想没错，那果然有某令他羞于启齿的效果。但究竟是何时起效的？回笼的耻意和莫大的荒谬扼住他的咙，回想起方才的吻以及意情迷的，眶里泛星泪。

靡之中，他隐约觉有双手在轻轻自己的腰窝。他下意识想凑向掌心，手却随之往下起了，用力向两边分开，任凭后那东西。

本在不应期的有了反应，还酸胀着的官竟又立起，他睁睁看着自己的如失控了一般，前又清，因为后的快而一抖一抖。

以及——混合其中的，隐约、迷人却令他悚然的冷冽香。

好像有什么被忘却——他模糊地觉察到，似乎该离开这里了。

在长辈上并不会被斥责，他搂着那肩膀胡着，任凭下如止不住地慢慢。修长手指捋着袋以助他释放净，他只能哆嗦地被着要害而不敢动。

那些枝条将两人上的浊去后便攀上了石室的岩，像普通藤蔓一样静止着了。

他又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下，蹭在柔的布料上。间忽然反一甜腥，他一呛，古怪的树气味又一次充斥在齿之间，那味……

“慢……”

康宴别困惑地眨眨，而后又像被勾回了一分清明，受到引诱意味的指令一般亲吻指尖、指腹乃至掌心，直到吻上长辈微笑着的角。

好像又要来了。藤蔓又一次碾上心时他模糊地想。

——那是爷爷上才有的气息。单单是被这混合的香气侵嗅觉味觉，他的就有了细微的反应，熏人意在被长辈碰时蔓延，带来远多于被至亲抚的酥快。

他所在的怀抱没什么温度，但那丝冲淡了前家主惯用香料的冷香足以令他心神安宁。过分激烈的初次事结束，休憩过后再睁时他竟有从沉沉的梦中醒来的错觉。

他撑起挣开了那个此时让他情绪复杂的怀抱，转过拾起了自己的衣——若是不得不经历这一切，事前脱去果然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翘起的姿势，方便藤蔓在已然的内。那东西不知怎么有了灵，专往他一碰就受不住的地方钻磨。腰塌成了柔的弧度，若不是有藤蔓托着本保持不住跪姿。

他浑一震，彻底清醒过来。原先觉得那气味诡异非常，草木的涩意之中带着熟悉却说不上来的香气……那是血香！

他咬下，抬起就撞了康雪折平静的目光之中。

自己嘴蹭着他人的某肌肤。有温，不属于他的脉搏平稳地突突动着。

被撞得破碎，明明是暴至极的亵玩，长辈的安抚和放纵甚至助那藤蔓作恶的态度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告饶的话刚要诉之于，后的东西又扭动着碾过脆弱的甬，甚至和堵在里的那隔着薄薄的缓缓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