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快感和略微不适。克罗默无法控制阴部自发的抽动，尤其是辛克莱正好卡在不断引发快感的位置。

她的呼喊，推搡，抓挠，啃咬统统没用。

哪怕退出一点也好，给她能够喘息的空间，也就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样。

完全没有经验的两人。一个被巨量快感俘获，挨着阴道的高频率围绞而腰酸腿软，和射精的冲动苦苦斗争；一个刚好被攻陷了两处敏感点，持续不断的刺激使得身体提不起力气推开倒在身上的重物。

辛克莱一时间受不了被不间断挤压冠状沟的灭顶快感，他明白那一小圈地方不应触碰过多，除了每回洗澡必要的清洁，他从不敢接触过多。如今完美贴合的肉壁也紧贴着光滑的冠状沟蠕动，增添几丝新鲜褶皱以嘉奖他的勇气，0.01的距离也无法阻止尖锐的快感节节拔高。

男同学抗争无果，最终还是被夹出来了。整个下半身不停颤抖，无法深入的囊袋及根部跟随射精的频率收缩，催动从未使用过的管道大开闸门。可惜初精射的不是很畅快，哽咽着被夹一下射一点，加之薄膜的束缚，射精的快感总是断断续续，简直称得上折磨。

没几分钟就扛不住，之前信誓旦旦的承诺成了笑话。虽然他清楚初次做爱大多男生都容易早泄，可一旦这件事发生在他自己身上，是尊严没有了，自信也没有了。

辛克莱不甚熟练地抽身退出，笨拙褪下盛满了精液的避孕套，可阴茎实际上并没有疲软多少，以至于避孕套无法好好地摘下。为末端打结时又不小心弄撒了一点，于是床单又结结实实浇上第二层体液。

抽来纸巾清理完糟糕的床单和自己，辛克莱端坐在一旁纠结等候克罗默缓过来再发落他。

他好像没有机会再做了。

辛克莱不记得自己有从特殊的圣诞口袋里掏出比大厅中央伯利恒之星数量还多的机会。

这让他越想越难过。

克罗默清醒过来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好笑的场景。

他的男孩，哦不，他现在可以算得上从处男毕业，迈入成年人的世界了。

她也是。

即使第一次的体验对他们来说没有幻想中那么美好。

小男友似乎是为仅有几分钟的毕业仪式而难过不已，低头端坐在一旁，双腿间高耸发红的阴茎和他委屈的样子一点也不匹配。

她理所当然笑出了声。

见克罗默清醒，刚毕业不久的小鸟匆匆忙忙攀上他唯一能依靠的枝桠，将脸埋在最能听到安稳心跳的位置，用鼻尖蹭蹭她。女同学熟练摸摸他柔软的发丝，发出类似安慰的音调，耐心等待辛克莱消解他的情绪。

“为什么你在难过呢？难道是因为刚刚……”

辛克莱看起来早有准备，两个羞愧的字眼还没发出第一个音，就被他用深吻全堵回去，要求恋人咽回并拆散重组那些音节。

呼吸交错，辛克莱看向克罗默极少外露的另一只珍珠色眼睛，问道：“我是不是……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他看见她美丽的眼睛转了转，随后抱着一头雾水的男友笑得相当大声。克罗默抹了抹眼角的泪珠，随后非常严肃地问道：

“辛克莱，你还记得我送你的那个圣诞日历袋里有什么吗？”

“我当然记得！一瓶透明润滑剂，一枚……避孕套，还有很多，槲寄生？”

除了羞于提及的名词被快速且小声地滑过，辛克莱清楚记得袋子里有什么。

“对，你想起来了吧，还是需要我再提醒一遍？”

克罗默凑近他的耳朵。

“你会给沃土带来丰收的对吗，我的辛克莱？”

他好像听到脑海之中某根线崩断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