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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枝桠做侵入气味标记。
小腹胀得厉害,稍微一动似乎就能隐约听到体内过饱和体液的晃荡,若是用手指压压,大概克罗默就要存不住相对稀薄的那部分精液。然而比起这个,她更在意因为快感太高导致的失禁错觉。
做的时间越久,高潮间隔时间越短,况且每次高潮都发泄得太过顺利,又因为不停歇的抽插短时间内容易有二次高潮的迹象。床单湿了一层又一层,没排解多少积攒的冲动,反而越积越多,铸成一座摇摇欲坠的高塔。哪怕是脑袋不是很清楚的女同学也明白,高塔倒塌那刻一定有她受的。
克罗默想叫停这场毕业仪式。
辛克莱已经足够优秀了,不应该拘泥于长袍礼帽和一纸印了鲜红色火漆的文书……
不不不。
克罗默最想说的是希望他能发发善心,可怜一下好像要被做到失禁的女友,放过她喝了大量精液的阴道与子宫。如果真的失禁在这张床上,那比处男早泄还要丢脸得多,这不是他们应该玩的项目,起码不是现在。
她真的吃饱了。
嗓子有些干哑,竟除了甜腻的喘息呻吟之外,字句发声的道路皆变得困难重重,克罗默甚至得花更多个回合把撞散的字眼从思维之海里拾回来。
辛克莱注意到跪趴了好一段时间的小女友的呻吟声中有几个模糊的音节,意图传达某种信息给他。于是他凑上前试着分辨克罗默传递来的讯息,随着重心改变,头冠恰好结结实实抵着宫口,阴道紧张地绞了几下表达不满。
诚然,比话语先到的是快感,被主动绞了几回的辛克莱自然把音节误以为是克罗默希望早点高潮的意思,想了想她也确实有段时间没有登顶了。
“不好意思,没有注意到……我,我会尽快让克罗默高潮的!”
不是那个意思!
放置腰部两边的手转移至前方,摸索上阴蒂,三两下就将其带出来跟着频率接受粗糙指腹的捻搓。辛克莱后入时很少摸臀部之外的地方,现在他发现了一片新的手感天堂。
托托重力下垂的柔软乳房,体会实实在在抓握在手心里的重量,乳肉滑过指缝的手感令口欲再度上涨,辛克莱咽了咽分泌的涎水,惦记起它们的绝妙口感,随即摇摇头强行把口欲赶走。
克罗默小腹鼓了一点,全然不同的触感让小男友流连忘返,隔着薄薄皮肉也能隐约感知到自己的动作,反倒让辛克莱有点害羞。
热意烧上他的手指和脸颊,他看见了克罗默用力到泛白的指关节,愈加愧疚自己没有及时注意恋人的状况,于是下手重了不少,决心要尽可能快地送她登顶。
声音好大……
辛克莱赧然知晓阴蒂和小腹在他手上抽动的频率,以及不规律收缩挤压的阴道。
他感觉真的很好,酥酥麻麻的痒意不停爬上脊椎,如同全身浸泡在温泉里一样舒适,如果可以,他非常希望永远待在这,永远不与他珍贵的引领者分别。
终于还是倒塌了。
倾泻而下的快感瞬间吞没了苦苦支撑的少女,尖利的哀鸣溺亡在潮水中,演变成脑海里几串不成调的遥远回音。克罗默抓紧一切身边能抓住的东西,力度大到撕裂了暖色调的床单和枕套。无论何种抗争,都不能阻止有什么要溢出来的事实,呜咽着,自暴自弃地打开闸门。
等辛克莱意识到克罗默这次高潮的不同,早就来不及了,尚未退出的阴茎狠狠挨了一阵无规律的吮吸舔咬,惊慌失措地内射进充满了体液的甬道。
滴落到床铺的液体和之前喷出的爱液并没有什么不同,潮吹与失禁的体感尤为相似,辨认失误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但对没什么经验的青年人来说,她当下更高兴于自己不曾被做到失禁。
她远没有想玩这个。
毕业仪式持续了远超预设的时间,缓过来的两人皆深感疲惫。他们没有精力再去打扫被弄的一塌糊涂的床铺,地面,以及他们自己。因大量出汗而黏糊糊的皮肤紧紧相贴,互相倾诉着爱意。
“晚安,我爱你。”
“晚安,亲爱的,明天会是新的一天……”
很快,雏鸟的意识坠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