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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被架上了炭火,一股烤糊的肉味从下往上灌进鼻腔里,呛得烈焰快要咳嗽出声来,可是当下的处境让他不得不咬住嘴里的匕首,咽下喉头的痒意,尽量无视身下的刺鼻气味,伏低身子用双肘支撑着在通风口里缓慢前行。
外面的叫价声还在翻涌,间或混杂着粗俗的咒骂。不是这间,也许是下一间,他们不会把经验丰富的海盗猎人安置在这种能见窗外的地方。出于某种还没磨灭的好奇心,达尼兹在快要攀到下一处房间的天花板之前,低头往这间烟雾缭绕的房间里看了一眼,他立马后悔了,就算咬着牙关也快止不住干呕。
随着胃酸而来的是同样翻涌上来的焦急和恐惧,这可不像以往的任何一次辅助战斗,只需要放个火苗点个蜡烛就算完事,格尔曼已经失踪有三天了,祈祷也没用,鬼知道那疯子被他们抓来了做什么,这里诡异得不行,每当他打算使用什么非凡能力时都会带来强烈不安的灵性直觉......为了方便潜入,他身上并没有带什么封印物或趁手的武器,也就是说,在他所设想的最糟糕的情况下,那个和谁都说不通服不了软的冒险家,他不得不去炭火里翻他烂在一起的骨头渣子。
下一个房间里堆满了酒瓶,几个烂醉如泥的海盗倒在一起,似乎是个偷袭的好机会,然而这地方非凡能力都不起效,达尼兹还不想打草惊蛇,他离开了这个房间,把拍卖声和酒臭味远远甩在脑后,半个小时后他会为这个决定而后悔的。
格尔曼就被关在再下一个房间里,准确说是“被挂着”,从头顶来看并没法确认他如今的情况,只能通过些微起伏的胸口判断格尔曼还活着。灌入通风口的空气为他带来些许腥味,没法再等了,达尼兹掀开通风口的隔栏翻身下跳,着地时心一惊,他看到了格尔曼目前的情况。
冒险家双手被牢牢缚在架子两侧,如果达尼兹有极光会相关的知识,他会知道这个交叉的木架是代表造物主受难的十字架。结实的绳索不可抗拒地将格尔曼的身体向三个不同的方向拉开,他的两条腿被分开来绑在架子旁侧,使得他不得不微分开腿,呈现出一种向着所有人打开自己的羞耻姿态。
而冒险家身上的具体情况显然更让人担心,他闭着眼睛,到处都沾染了已经凝结的不明液体,上衣被弄得凌乱不堪,而下半身的西装裤则直接不见了,鞋子还剩下一只,看上去是被用某种暴力手法扯下来的,因为裸露出的苍白脚踝显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达尼兹提心吊胆地往平常不敢看的地方打量,冒险家的腿间还浸润了一大片未愈的伤痕和干涸的体液,很糟糕地凝在小腹上,腰侧有被掐得青青紫紫的痕迹,隐约还有些什么从并拢的腿缝里往外溢出。如果让五海上的随便什么人来确认面前这个被折辱的阶下囚,恐怕没有几个人敢说他是那个格尔曼。达尼兹也愣了好几秒才确信眼前遭受凌辱的人的身份,但在意识到对方经历了这样暴力与色情的对待后,不知名的火焰一股股舔舐他揪紧的心脏,那群混蛋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顾不得再想太多,达尼兹赶紧凑过去检查对方的伤势,理智告诉他应当移开视线不去关注对方的隐私部位,可很多伤势恰巧尴尬得要命。他不得不凑近前去处理,而凑近就意味着需要面对这样一种接近于信仰崩塌的事实:原本那个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格尔曼,此刻大腿上被各种污浊的体液覆盖着,两腿之间裂开一道属于女性的器官,本来应该少有触碰的淡粉色秘处被玩到红肿立起,阴蒂顶开两瓣肉唇,被粗暴地穿上了一根拧成一股的铁丝做成的环,连带着鲜红的穴肉都只是被注视就翕张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穴口合不拢,艰难地吃着一个软木塞,鲜红的软肉被撑开到极致,吃不下又吐不出,努力而无济于事地分泌着液体,一股一股淌向腿间。
这一眼也许是错误的……看到了这些,出去之后会被杀掉的吧?
达尼兹的整张脸都快熟了:这可是那个海上的疯狂冒险家啊,格尔曼的身体竟然有......这种细节,还被那群家伙蹂躏成这副模样,不对、该死的那些绑匪海盗……竟然敢对这疯子这么做,他们就完全不怕被杀死吗?
不过此情此景下,他也没空感叹对方身体的构造,外面可是真会杀人灭口的一帮恶徒,达尼兹小声地说了一句:“格尔曼,你忍着点”,也顾不上确认对方有没有听得见,就蹲下身伸出两指去拔弄堵在里面的软木塞。
由于木塞四周实在是被淫水浸得打滑,他不得不拔了好几次,木塞也跟着滑动着往里顶了好几下,奸淫着已然禁不得触碰的穴肉。格尔曼的两腿挣扎着想要合拢,腿根紧紧夹上他冰凉的耳朵,抖得厉害,让用心操作的烈焰动弹不得。拔出来的一瞬间大股燥腥味液体直接溅上他的脸。
达尼兹只是被夹在两条温热大腿里,大脑空白地听到一声闷哼,抬头就是熟悉的肉体气味和一口被软软操开了的穴,完全合不拢,恍若某种下流小说里的剧目上演在他面前。从这个角度甚至能直接看见疯狂冒险家鲜红的内壁,已经是被凌辱过的模样,穴口因为他的拉拽还翻出少许粉色软肉,泛着白沫,又久久含着那些精液,在冷空气里翕张着呵出热气来,阴蒂不住哆嗦,烈焰艰难地把头扭开,又好巧不巧对上格尔曼睁开的眼睛。
“总、总之,格尔曼你还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