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的最后一根弦，不经过其他人对穴肉的触碰，在自己的磨蹭下轻易又达到了高潮，如果忽略半截躯体上含不住的血肉，和主角苍白濒死的表情，整个场景看起来还算得上香艳。海盗们看足了表演，把闷上去的穴口挪开，看他呛到口鼻里都是自己被射入的精液，一边干呕一边闷咳。

有人突然揪起达尼兹的头带，逼他抬起头来，不管蔚蓝眼睛里蔓延的绝望，更像是摆弄另一个玩具一样重新对这场烂剧里旁观角色产生了兴趣，又或是嗅到了他身上与他们相似的海盗气息。一只手把他翻过来，动作的海盗立刻露出很咸湿的笑容“哎呦我懂的，格尔曼的狗，你也看硬了，想好好操他一顿吧？”

达尼兹几乎是僵硬地，保持敌意地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不与那些吹口哨的家伙对视，他不敢去看格尔曼，更不敢去看自己裆部顶起的湿热一块。但这些海盗从不会体谅阶下囚的感受，一只手扳正他的下颚逼他直视脸上挂满了浓精的冒险家。

格尔曼不再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神依然平静，霎时间，达尼兹脑内的所有挣扎、惊惧和辩解都转化成了崩溃：就算是经历了这些折辱，格尔曼也表现得就好像被玩弄的是另一个人一样，就像他随时还能摸起左轮手枪，塞进几个海盗的嘴里扣下扳机一样。

但他不能了，再也不能了。

血淋淋的现实让达尼兹蔚蓝的眼睛发酸，从而生起的是无尽的懊悔和恼怒。就算他的内心再怎么否认抗拒，自己也确实眼睁睁地旁观了这场对主人暴力性的凌辱，更别说他的裤子布料也被顶起一块来，而格尔曼绝对不会，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发觉他痛苦挣扎表情的“驴子”还在他旁边添油加醋，“你之前操过你的主人没有？哦看来是没有，他怎么那么吝啬，宁愿给别人玩都不奖励奖励自己的狗。”

他抖了抖手上的烟灰，似乎是咀嚼了一下这个称呼：

“说起来正好我们玩完了，你想不想来操他？让他更震惊点，更害怕点？别露出那种表情来嘛，怕什么，他现在又杀不了你......”

“......闭嘴！闭嘴！狗屎......滚！”达尼兹几乎是捡起肺里积压的所有气，嘶哑地向他们吼着，开口时才发觉干燥的喉咙与哭泣的声带发出的声音竟然这么难听，更像困兽之斗。被捆住的身体也在地板上蠕动挣扎，“驴子”笑起来，把烟按灭在他的肩头上，寥寥地鼓了几巴掌，将他毫无威慑的威胁与拒绝视若无物。抬着下巴示意手下：“拿来吧，反正没啥好玩的了。”

绝望的感觉，对于此时的烈焰来说，锋利又饥饿，痛苦在处境浮现之前就已经被情欲给吞噬了，吃面包似的，咬了一口，又咬了一口，然后吞下去，钻进身体的深处藏起来。一半的他想要不顾一切，拥有这份危险的情欲，死而无憾，另一半的他拼死拒绝，被巨大的悲伤贯穿，心想不行，绝对不能，不然......

不然就怎么样，他还没能细想下去，因为那些人没有给他选择纠结的权利，已经抬着格尔曼被玩遍的下肢体来到他面前。烟草与酒精浓郁地烘托着咸腥的情色味道，似乎同时确切地告诉他：你完了。达尼兹的眼中一切都好像在变形，他简直要疯了，那个亲眼看过被当做肉壶玩弄的穴被拨开来，各种体液淅淅沥沥淋出来。红的变得更加鲜红，被捣开合不拢还泛着热气的穴肉和断面的血骨混合在一起，漩涡一样要把他整个人给吞吃进去。白的也变得惨白，格尔曼的嘴唇，格尔曼冰冷的眼神，烟疤，全都沉默不语，但就算不抬头去看，他也知道格尔曼的眼神在远远地，模棱两可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