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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着养她吧,她绝对会很乖很听话,不会让任何人发现。
这个女人从那天开始,承担了他一部分恶心的私欲,他对于婚姻的抗拒,和受到父母摆布无法自主掌控人生的怨恨,从那一天起,以奇特的形式,被他偷偷从别的地方释放出去。
他爱着田心,爱着他的孩子,但他算是个从里到外,被宫泽野彻底同化后,在泥坑旋涡中,却不知自,依然自我感觉良好的愚蠢男人。
那是他再一次看到田心哭泣。
孩子刚上小学一年级,他在外养了个女人的事情被发现,他懊恼地坐在沙发边,神情疲惫,抬头时望着田心,她站在窗边怀抱双臂,一滴泪从眼眶往下滑落。
这一瞬间,她的眼泪和小时候,哭得像个喷泉似的她重叠。
他的呼吸瞬间凝固,红着眼紧盯着她。女人的表情再次翻出崭新一页,却令他手足无措,气闷于心,又不知如何释放。
“离婚吧。”
良言旭愣住,起身,掏了掏耳朵仿佛没听清,几步凑近,拉着她的手臂连说几句。
“没必要吧...”
“我改,别生气,我错了,真错了。”
良言旭作势抱她,却首次被女人无情推开,仿佛下定了决心,对他的失望和绝情,化成了几张纸,让他签名离婚。
他当然不肯,把纸撕了个稀碎,所以接下来只能对簿公堂,争夺孩子抚养权了。
他浑浑噩噩,把那个穷学生打发走,混迹在震耳欲聋的酒肉场所,酒精麻醉后醉醺醺回家,大声嚷嚷叫老婆,结果老婆没有,孩子也没有。
之后长达数月,良言旭都不认为田心真的会离开他,她的爱是那么的隐忍又坚韧,狠到连他都瞠目结舌的地步,那为什么以前能忍,现在却无法忍?
他觉得她还会回来,只要气消了,想想孩子,想想老公,还是得牵着儿子回家,到时候他抱着她诚恳认错,再把她压在床上,就像以前一样,每天晚上那样,敞开双腿,接纳他,包裹着他,含着他...
他眼睁睁看着曾经同流合污的好兄弟结婚,在婚礼上亲眼目睹老婆跟一个年轻男人有说有笑。
他揉了很多次眼睛,直到真正看清她和另一个男人亲昵到耳鬓厮磨时,一股寒意从他的骨骼里散出来,他只觉得血液冰冷,一股气往头顶冲去。
他阴着脸,给宫泽野面子,没当场闹,转身进了车库,找到她开惯的车坐了进去,想不到吧,他还留有钥匙。
田心坐进来时吓了一跳,车门外还有个男人,正想拉后车门,他从黑暗中扑出去,勾着她的腰往副驾驶一带,车门一拉,钥匙拔了,彻彻底底把她关在车内。
他转身绕了一圈,脱掉上衣,盯着和他几分相似的年轻男人,问都不需要问,抬起一拳朝他舞过去。
他无法接受别的男人拥有她,他忽然觉得田心像易碎的泡泡,离婚后的形单影只,对照好兄弟的盛世婚礼,他原本逐渐清晰的未来再次变得迷茫又混沌,他甚至要开始孤独地接手家族事务,只要想到这里,再看到这个男人,他就感觉快要疯掉。
“你背叛我,田心你背叛我!!!!”
地下停车场,他愤怒的吼叫引起很多豪车争相警报,好不热闹。
那件事闹得很大,大晚上,他被老婆抓到警察局,给小白脸赔钱,她说他靠脸吃饭的,人家可是平面模特,打一拳要一百万。
草你妈的,真的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