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闭着眼，没能如愿以偿地入睡。

他有些眩晕，那是酒精毒害大脑以后产生的不良反应，有点像晕船。

这让他联想起了巴巴托斯，他不太记得原席跟那头怪龙之间有什么交易，反正他俩之间的梁子，只能以巴巴托斯倒一个巨大的霉做结。

不适的感觉还在增加，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在上面，那样会推波助澜，只是他实在是无法忽视那种漂浮感。

越是想要停下，越是关注，于是越不能停下。

心烦意乱的他开始想念灰雾了。

灰雾确实不在家，它去巴巴托斯家替自己找场子去了。

他还有另外一个选择。

不过有一定风险。

酒精麻痹了他的思维和感官，因此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想到哪里有不妥，而是开口问到:“布鲁斯，你睡了吗？”

“我没呢。”布鲁斯一阵狂喜，他也没睡，就等着这句话呢，“有哪里不舒服吗？”

傲慢没声了，他的自尊心令他不能直白地求助，告诉他的床伴自己难受，想被亲亲被摸摸然后抱在怀里。

即使他们已经同居了很多年，能做的早都做了。

被子动了动，傲慢背对着布鲁斯，身体朝后挪了挪。

一挪，就触到了东西。

布鲁斯的行动更快更迅速，以他对席勒的了解，不用推理就知道该怎么做。

他预判了教授的预判，提前挪了下位置。

结果就是，傲慢像是主动跑到人家怀里一样。

布鲁斯没给他反悔的机会，一下子就搂住了他，不光用胳膊，也用上了腿。

“教授，我可以进来吗？”布鲁斯从后面亲吻着傲慢的脖子。

肌肤上的触觉一定程度上安抚了傲慢，他似乎不那么难受了，可是他也不想继续深入。

“布鲁斯……”他喘息着，“我们在别人的床上。”

“没关系，我有办法。”布鲁斯的犬齿轻压在他的皮肤上，左右研磨，露出了一个坏笑。

帕米拉的眼睛就被闪瞎了。

“该死的！”她怒骂。

“怎么了？”戴安娜暂停下来问到。

“没什么，被他发现了，放了个大号闪光弹。”帕米拉捂住了眼睛。

“我有那么差吗？跟我一起的时候居然还分心在别人那。”戴安娜假装嗔怪，“赌上我希腊神系血统的尊严，我认真起来了。”

圣洁的白光充盈了整个主卧，光线从门缝里逸散出来，吓了门外听墙角的一跳。

“我这不是在偷窥，我是为了保护他俩的安全。”外星人强大的肉体令他免疫那股强烈的光照，他的视线也能轻易穿透木质的门板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