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手不知何时站到了权顺荣旁边，小声数起了人数。

一行人扯东扯西地又聊了会儿天，在他们闲聊的同时，室内的清扫也差不多结束了，李灿把拖把和抹布洗净后放回到清扫间，从员工休息室里拿背包来的时候，尹净汉一行人也正好推门向外走。

“就我们几个人吗？”

“嗯，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你不去吗？”站在路灯下的权顺荣叫住了李灿。

“你不是之前有去他们表演的livehouse打工，他们还在那表演吗，让我去学习学习取取经。”

他转看向后的队友，见他们都一脸兴致的样，也没再说什么扫兴的话，朝那五位鞠了一躬：“原来是这样，辛苦了，谢谢你们对我们这么久的支持。”

平时在舞台上表演，台下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再加上自己平时也不镜上台，权顺荣本看不清听众的脸，所以这几位是不是一直以来的粉丝，权顺荣也说不准。

“嗯嗯。”李灿敷衍地回应着夫胜宽的话。

李灿会辞去这里的兼职回到学校，权顺荣会离开livehouse走向更大的舞台，亦如铁轨上肩而过的列车终会驶向不同的目的地，从这个台阶走上地面后，权顺荣和李灿不会再有集。

。”他测过，用胳膊肘戳了戳杵在门的队友，示意他们开附和一下自己。

他们在楼梯前分扬镳，本该转走向反方向的李灿，目光却追寻着权顺荣的影，直到他与夜混为一。

“是这样的。”

用来标示当晚演名单的白板上，那块印有「虎」字的磁铁，也被李灿亲手收了柜。

“要请客也应该我们请才对。”

“好嘛好嘛，我错了。你看，就连你都能被乐队折服，我如果搞乐队表演，那迷倒一片小学妹简直不在话下是不是？”

“没让你参加，你帮我选一个。”

“想吃什么？你们想想。”

“不好意思啊，我擅作主张了。这几位从你们刚来不久就一直支持你们，到现在也能算是老粉丝了，听说你们要走，都舍不得的。”

“哈哈……净汉哥你也太客气了。”权顺荣的表情不太自然，但还是笑着接受了尹净汉的邀请。

“你不说我还忘记了，稍微等我一下。”

尹净汉一路小跑到工作人员的办公室，从里面带了五个陌生人来。

“其实我觉，我两个都可以。”

“嗯，谢谢你，工作辛苦了。”权顺荣转跑向人群，他抬起手挥了挥，不知是在向那一行人招手示意，还是向李灿别。

夫胜宽把班委决定的节目类型告诉李灿，打算让他帮自己下决定。

“提前祝你顺利。”

“那可不行，这次我请，之后等你们了再请回来，我还能去跟别人说自己认识几个明星朋友呢。”

夫胜宽凑到李灿面前，眨眨睛，一脸期待地等这李灿的回答。

听了无数遍的歌单，在今夜过后就会被更改。

“但是搞乐队的话，看起来不是很酷么，到时候说不定会有人看了我的表演上我。”

“乐队和脱秀，选一个吧。”

李灿时不时地会想起权顺荣，只是每次在网上搜索权顺荣的名字，或是他们乐队的名字，都搜不到任何消息。他也曾想过找尹净汉询问他们近况，但有目的的接近和太久不联系的尴尬，总是让李灿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清空了对话框里还未发去的信息。

“我不参加。”李灿也不抬地回复。

很久没有听到跟「虎」有关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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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灿站在原地，等他们全都离开后才走向门，看着那一行人有说有笑地顺着台阶走上地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人家乐队叫虎，单字虎，什么老虎狮，又不是开动园。”

“之前在咱们学校里面路演的那个乐队，叫什么来着，老虎还是狮的，你不是喜过嘛。”

“除了我们几个和店里的工作人员，这五位也会和我们一起去。”

临近年末，各个学院的迎新晚会也开始锣密鼓地筹备了起来，和往年众难调的节目提议会不同，这次几个班的班委直接敲定了节目类型，内容则由想要参与的同学自行决定，通过评选的方式决定节目的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