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去竞选主唱嘛，今天上午给我发消息说合格了。”

“喜是一件不受控的事情。”

“选了？”

应该是粉丝份吧。

李灿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还会再来的。”

负责面试的老师和同学坐在教室第一排中央的位置，确认信息无误后，便示意李灿可以准备开始表演。

夫胜宽一早就打来电话，破天荒地说要请李灿吃饭，听上去心情特别好。

“但我的人生并不只有话筒和舞台，在舞台之外，即使你是一直以来喜我的粉丝，对此刻的我而言，也不过是个外人而已。”

因为喜权顺荣永远昂明亮的声音，喜他笑着问观众时眯成两条上扬线条的睛，喜他在一曲唱毕后笑着向听众邀功的小表情。

“哪有，我就是觉得和好朋友一起表演一起玩乐队，多开心多青的一件事，对吧？”

说是时来运转也不为过，在李灿被通知选的第二天，贝斯的人选也终于确定了下来。

“以一直以来喜你的粉丝份，希望你能再次登上舞台。”

权顺荣注视着李灿，向后退了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再一次拉开，意味不明地补充：

“刚才对你的失礼行为，我很抱歉。净汉哥应该有给你我的联系方式，如果希望我补偿你，你可以联系我。有关这件事的讨论就到此为止，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喜。”

夫胜宽悄咪咪地凑到李灿的耳朵旁边，跟他讲不知从哪听来的小消息

……

权顺荣是理想化的、有义气的，他一定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在关乎自己光明前途的合约里加上那样的条件，在乐队分崩离析后选择与自己的梦想决裂。

“我怎么会不知呢。”

－

虽然李灿用的是反问句，但夫胜宽的回答估计和他说得大差不差。

“本来打算只在咱们年级找的，但是实在是找不到。”

因为希望能在更大的舞台上继续看到闪闪发亮的权顺荣，所以才会不不顾地找过来，冒着被他讨厌的风险说这些话。

“我知的。”李灿挤一个不算好看的笑。

“嘛，想让我衬托你啊。”李灿确实有在考虑夫胜宽的提议，但嘴上的调侃还是免不了。

虽然不到百分百的同受，但李灿还是想试一试，想尽可能地理解权顺荣。他照夫胜宽发来的报名方式提了自己的个人信息表，节目负责人在当晚就发来了面试短信，时间定在周五，他还有几天时间练习。

“除了鼓手，贝斯和吉他都还没定呢。他们把全年级问了个遍，就只有隔班的金珉奎之前学过一阵架鼓，所以鼓手就直接定他了。”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周五晚上七，李灿背着吉他走了阶梯教室。

刚刚夫胜宽那句“和好朋友一起玩乐队是一件开心的事”，让李灿不由地心生愧疚。

“那你把报名方式发我一份。”

如谢幕一般，权顺荣向李灿鞠了一躬。

因为想到权顺荣会离开昏暗闷的地下舞台，奔向更光明的未来，看到那么多人在他，所以才会在欣喜和自卑的双重作用下落泪。

“OK，要不要我帮你耳旁风？我现在跟文娱委员混得特别熟。”

“灿，你不是会弹吉他嘛，要不要去试试看？”

“少来了你，公平公正公开啊，我可不想作弊。”

……

“是咱一届的学长，叫全圆佑。”

两人又东扯西扯地聊了好一会儿，终于把话题聊回到周末吃饭这件事上，两人迅速定下吃饭地，这才结束了通话。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忙了。”

李灿追上权顺荣，把那杯冰式回了他的手里。

“我必须承认，当我还站在话筒前唱歌的时候，我面对的听众就是我存在的意义，我享受自己被他们需要、被他们支的样。”

“那其他的定下来了吗？”

“那你可真自私。”权顺荣嗤笑着。

“李灿同学，请介绍一下你准备弹奏的曲目，介绍完毕后即可开始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