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被不知何时降下的红幕布遮挡了起来，当它缓缓升起，一一舞台中央的话筒架时，夫胜宽略带沙哑的嗓音先一步响起。

「已经是上你」

……

「装作漫不经心」

“你就随便唱几首吧。”

上一秒还拿着话筒和观众互动的夫胜宽，突然把话筒安回到话筒架上，把它放到了李灿面前。

在李灿将话筒还给夫胜宽时，在李灿准备再次低下时，他终于看到权顺荣站在人群里，挥舞着双手试图引自己的注意。

接到电话的权顺荣还以为李灿会叫自己去他的学校，结果收到的地址却在汉江公园。

权顺荣握住李灿的手，轻轻掰开他抓住自己衣角的手，像是在哄小孩一样，用轻柔的声音回应着：“你见过两个人的乐队吗。”

「越是在意你就离你越远」

冬季夜晚的汉江公园失去了往日的引力，路灯冷冰冰地撒在空旷的草地，偶尔只有两三个行人路过这里，冷清的场景衬得台阶上抱着吉他的李灿可怜不已，看得权顺荣都有些心疼了起来。

“我不会唱歌。”李灿摇晃脑地撒起了谎，又抬手扯过权顺荣的衣角，仰起冲权顺荣笑。

权顺荣听见李灿在小声嘟囔着什么。

「目光却一直追寻着你」

……

迎新晚会在十半准时结束，由学生会负责善后工作。由于乐队的乐太多太重，李灿提前跟学生会打了报告，得到了“可以最后一个离开”的许可和教室门的钥匙。

刚刚还像是一滩烂泥的李灿，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抓起权顺荣的手，把它放到了自己。

“好久没坐过观众席了。”

啤酒的味从李灿上传来，借着灯光，权顺荣隐约看见了他泛红的脸颊。

“没有。”李灿傻呵呵地笑着。

李灿抬起，目光在台下来回游移着，不知是舞台设计，还是真的在寻找什么却始终找不到，他神情落寞地继续唱着：

「考虑着这是为什么的时候」

很多学院的迎新晚会都安排在12月的最后一天，权顺荣本来还担心自己会因为上了禁名单而被安保科拦在门外，结果很顺利地混着人群来了。

权顺荣笑着朝最后一排的空位走去，可一边走，一边却还是忍不住地叹气。

“迎你歌～”

权顺荣不知自己发去的照片有没有被李灿看见，他本能地站起，一路向舞台前走去，挤那群学生之间。

李灿的学校很大，楼与楼之间的距离很远，虽然自己手里有迎新晚会的举办地址，但权顺荣还是了很久才找到正确的地。

－

权顺荣

“权顺荣，我真的很喜你……”

“从你……嗯，唱了我想听的樱结局的时候，我就喜你了。”

「想你的心情如同蜉蝣」

「害怕被你讨厌而烦恼的时候」

见权顺荣来了，李灿便用力地扫了两下弦，下一秒却一脸惊慌失措地用手止住震颤的琴弦，像是完全不知自己扫过弦似的，左顾右盼着。

「飘来去，无法被传递给你」

“顺荣哥，你可以来看我练习吗？”

李灿站在舞台左侧，每一个和弦都得格外用力，生怕弹错似的，只是埋看着自己手里的琴弦。

「而我又为何因此而到寂寞」

「已经是喜你」

不知李灿为什么要喝酒，但他酒后的样并不像自己的其他朋友那样惹人厌，甚至莫名地有些可。权顺荣把他的吉他背到自己上，用另一只手搂着他，艰难又缓慢地朝路边走去。

权顺荣加快脚步，朝李灿跑了过去。

「决定去见你的那天」

“但是你和我在一起就有了呀。”

“不是叫我来看你练习吗？”

“怎么回事呢……现在的心也好快啊。”

「我曾经多地隐藏着自己」

猛烈的鼓随之响起，像暗恋时狂不止却无人知晓的心，一下一下敲击在权顺荣的心上，一下一下像极了那晚所受到的心。

“哥和我组乐队吧？”

“你摸摸看。”

演已经开始了好一会儿了，后排的学生们几乎都跑到了过和前排，举起手机和相机对准舞台。权顺荣从他们旁经过，视线掠过那些激动兴奋的背影时，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我的心好快啊，还以为我问题了。”

还有3个节目才到李灿的乐队，权顺荣有些无聊，拿手机玩了会儿游戏，几局过后，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打开相机对准舞台拍了张照片，给李灿发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