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多久了。”pavel眼角的泪还没干透，他看着门口的人。

Pooh没说话，直勾勾地盯着pavel，鼻子被擦得通红，表情发犟地用衣袖抹掉往外溢的泪。

“还哭呢，不是说不哭了吗。”pavel吸吸鼻子，抬脚踹了下他小腿。

“没哭，哥...先让我进去。”踉跄两步，pooh手搂到pavel腰上，像没站稳不小心倒过去的。

“又装。”回抱住人往里带，门闷着声被关上。

“要抱多久，衣服全被你哭湿了。”

湿热的晚风从窗缝挤了进来，加重了肩头凉意，pavel看着窗外的车流出神。

他不知道pooh进来之后过去了多长时间，他只知道这家伙抱着把脸埋在他肩头，一直在抽抽噎噎。

“抱一辈子。”pooh声音哽咽，唇贴着他嚅动。

“我没本事，和你一辈子。”pavel叹口气，手在他背上顺着，明显能感受到pooh听到这句话后身子发颤。

“为什么，哥、老婆，你不要我了吗...”他声音也在发颤，腰间的手收得更紧，快要把人揉进骨肉里。

“我讨厌失控。”想挣脱人的束缚，却被他双臂锁死，pavel往他屁股上拍了下，继续说：“我讨厌不说话，讨厌胡思乱想然后把结论强加在我身上，讨厌...你不信任我。”

“我...”pooh咋舌，抱紧的手在发愣的空档松了些。

“你连我的解释都不听，我哪里有本事能和你提一辈子。”pavel掰开他，跨步走到人身侧，伸手把窗推开。

风还是潮湿的，开窗的瞬间有些迫不及待地卷到pavel脸上，似乎又润湿了他眼眶。

“...听了、我听了，我没有不听，别讨厌我...”pooh焦急地转身从背后抱住pavel，颤着把脸埋进他肩颈。

pavel没说话，只是保持着这个动作没再把人推开。良久，他开口：“你说要见面谈，不再说些什么了吗。”

“哼嗯、说...”突然的破音，打破了两人间憋闷的气氛，pavel噗嗤一声，但又很快收住，憋笑着颤了下。

“...老婆别笑话我，唔。”昏暗的灯光里，看不清pooh涨红的脸。他低头威胁似的，牙齿咬住块皮肉磨了磨。

“谁让你正经说事的时候破音。”pavel还是没憋住笑，他哼笑了声，手捏在pooh耳朵上揉扯。“小狗咬人噢？”

“汪。”头往人手上侧着压过去，像真的小狗撒娇一样，pooh顶着他的手用力蹭了蹭，而后双手掐到人腰胯上，小心地把pavel转过来面对自己。

“不能，随意、丢狗。”pooh边吸着鼻子抽抽搭搭，边靠近用头抵着pavel额头，眼里的委屈快要溢出来。

“我牵不住疯狗的绳子，还犟得要命。”嘴角勾了勾，pavel蹭着他额头晃了晃脑袋。明明pooh的脸在眼前已经被放大到畸形，pavel还是觉得他可爱。

“我会努力，自己牵好绳子站在你身边的。”眼睫轻颤着，pooh不敢和他对视。“...哥哥，我不想变成这样，我也不敢说...但我，一碰到跟你有关的事情就容易理智失控...我没有安全感，哥哥。”

“靠揍人来获取安全感吗，我倒是没想过你咬人会这么狠。”鼻尖碰着鼻尖蹭了两下，pavel在他腰上掐了把。

“他欠揍...对不起，不咬别人了，我只咬哥哥。”pooh撅起嘴想往pavel唇上撞，却被人侧头躲开。

“别糊弄我。纵容你，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在装。”又捏了捏pooh的腰，手肘插进他俩的间隙里，pavel想把人推开却被挤紧抱住。

“多纵容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