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oh的家比想象中简洁。

有些发黄的白球鞋整齐地摆在门口，边上挨着素净的黑色拖鞋。

大概是出门得急，一旁的鞋柜还没阖上，pavel伸手去关，可能是住得久了，木头挤在一起发出吱嘎的声响。

环顾四周，pavel没找到留给客人的拖鞋，他又拉开了鞋柜。里头整齐地收纳着各式样的皮鞋、靴子还有些似乎是限定款的球鞋，它们和鞋柜显得不搭调了起来。

没多想，在最下方找到了还塑封着的新拖鞋，pavel穿着它走进了屋子。

地上垫着狗爪形状的黑白地毯，一旁放着电脑的圆桌上还有两罐啤酒，沙发一侧还有摞起的不知道是不是空的啤酒罐。但收拾得很干净，几乎没有杂物。

卧室的门关得紧，pavel也没打算过多侵犯他的隐私，转了个圈，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看着坐在了沙发上。

他没想过这家伙在家里也会这样喝酒，不过凭他的酒量，像是在把啤酒当饮料。

一听喝完，pooh没有再发消息，pavel又起身，一连拿了好几瓶放在地上，他倚着沙发坐到地毯上，无聊地刷起手机。

charm：老板，昨天真没想到你也是个0

charm：我还真想跟你试试的

charm：krittin也是吗？他脸真漂亮，感觉我可以为爱做1

手机连振几下，pavel点开了line，脑子有些发懵，看清对方的消息之后他捏紧了手里的啤酒罐。

fullsavage：我他妈是1，只是对你没兴趣

fullsavage：krittin是也是1，你想操他的话可能会被他揍成傻逼

charm：哦，可是老板你不是对krittin有兴趣吗，盯着他背影的眼神都在拉丝

charm：你不想操他？

fullsavage：想，但操不了

charm：为什么？

fullsavage：他是1

charm：他不是你员工吗，做个0怎么了，都在这种地方当“服务”员了

fullsavage：他没有那种服务…我不想他因为这种事被我逼走

charm：哈？

没再回复charm，pavel点开了Google，几乎没带脑子地在搜索栏里输入了：怎么做0。

科普视频一样的封面图片跳出来的一瞬，慢手半拍的脑子回过神，pavel耳根发热地关掉了网页。

也可能是胃里开始被分解的酒精，已经跟着血液循环而爬遍了全身的器官导致的。pavel没数自己到底喝了多少罐，但他感觉现在热的不只有耳朵，脸侧到脖颈甚至是全身，似乎都在发烫。

解开胸前装模作样的两颗衬衫扣子，细根的铂金蛇骨链搭在颈间，现在跟他平时在店里的样子差不多，只是敞开的领口往下，胸前一片薄粉。

“咔哒”，是开门的声音。

说着马上回来的家伙硬生生让pavel在他家待了两三个钟，边等他边喝酒，边用手在扯开的裤子里不安分地摸。

啤酒罐被扔了满地，pavel晕乎地抬头看向门口，穿着白T运动裤的人头上还戴着顶鸭舌帽，嘴角似乎有青紫的痕迹，pavel确认不了，他迷蒙的双眼看不仔细。

pooh愣在了门口，手里还攥着刚从肩膀上取下来的包。

pavel在他家客厅中央，肩膀靠着沙发，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在地毯上，腿弓着一立一倒，能看到他的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布料能看出起伏的动作。

他在自慰吗。

pooh这么想着，把包扔到了地上，趿着拖鞋走到客厅。近了才发现pavel脸上的潮红，满地的酒罐远不止他昨天喝的那些。

三两步走到冰箱前，扯开，pooh发现这个不让人省心的老板居然把他的存货几乎都喝完了。

地上人半敞的衬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