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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直去硬捅,心想这小子技术也不怎么样,想必唐宴宵也看不上,不由有些得意,再一看怀里的人,却发现唐宴宵居然十分享受地叫春,顿时来了气,把人按下去,握着鸡巴又捅进那张软热的嘴里,唐宴宵的呻吟果然停了,晃动脑袋给他深喉,紧窄的喉口夹着他的龟头,几乎要把他爽死。他仿佛要跟陆刃较劲似的,也奋力挺起了胯,两人把唐宴宵叉鱼般架在中间一顿猛肏,陆刃骑马似的正来劲,唐宴宵穴里噗嗤噗嗤地溅出好多淫水,让他进出得更加顺畅,那两片逼肉被他肏得向外翻开,后穴却绞得紧紧的,他突发奇想,拇指揉了揉那小穴,慢慢地顶了进去。唐宴宵显然很受用,逼里夹得更紧了,他索性连另一只手的拇指也塞了进去,两指用力向两侧掰开,那紧紧的小穴口被拉开,里面竟然流出了一股精液来。
陆刃瞪大了眼:“狰哥!你连他屁眼都肏过了!”
陆狰白他一眼:“他全身上下的洞我哪个没肏过。”
陆刃眼都红了,盯着那流精的小眼儿,咬牙用力又肏了数百下,实在忍不住了,才在唐宴宵逼里射出来。他射得又浓又多,又不懂得多停留一会儿,以至于拔出来了还在往外射,那骚逼便被灌满了白浆,蠕动着一口口吐了出来。
唐宴宵正被肏得爽着,忽然停下让他不满意极了,一把把陆狰拍开,回头道:“不准停!”
陆刃脸蹭地红了,陆最笑道:“小刀还是年轻。”他拿了一杯马奶酒,上去把唐宴宵翻过来,摆了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唐宴宵一看他拿着酒杯,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冷笑一声,道:“没有点新花样吗?”陆最跪到他打开的两腿中间,杯口微斜,一线酒液淋到小腹上,灌进肚脐,又溢出来,在他腰腹间肆意横流。陆最低头,在那颗红痣上用力嘬了几口,把那片皮肤嘬得发红发烫,衬得那颗小痣更加红艳夺目,这才掰开他一条腿,伸手撑开那骚穴,用剩下大半杯酒半灌半洗了一遍。马奶酒虽然香甜,但毕竟也是酒,唐宴宵只觉逼里一阵热辣,忍不住要一脚把陆最踹开。陆狰一把钳住他的下巴,凑上来亲他:“宵宵怎的连这个都受不了了,在幽藤馆的时候,屁股里可是被我灌满了酒的。”
唐宴宵喘着气眯起眼,道:“那让他也给我舔干净。”
陆狰笑了,对陆最扬扬眉:“可听见了?”
陆最把唐宴宵的下身架起来:“看我给他舔喷水。”说罢低下头,在那花穴上响亮地一嘬。
唐宴宵被陆最托着屁股,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脑袋,陆最把头埋在他股间,鼻子顶着饱胀的囊袋,舌头伸长了去那花穴里勾弄。唐宴宵极喜欢被舔穴舔逼,软肉钻进穴口的麻痒让他发出一声浪叫,陆最舌头在翻开的阴唇上扫来扫去,指节用力抠开,舌头伸进去把那骚洞插得冒水儿,连带着后面的穴眼儿也被又舔又插,盛不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小腹和屁股上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