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担心的。
“好,好,嘿……”
“客气了不是?顺便好奇问一句,你的这位朋友,是谁?”
“好的,谢谢你。”
“啊?”
王青有些疑惑,大清早的,谁会打来电话?
京城。
“没事,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
“嗯,醒来后,让他用酒每隔两小时涂抹一次神、哑门、人迎三,并以自本元尽可能供应心肺,减少对其它脏腑和七魄的本元循环。”袁郎认认真真地说:“可以吃一清肺去火的药,另外,千万别再施术了。”
他掏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怔了怔,随即转回到办公室里,对钱明说:“是世军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