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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房,豆粉色的乳头
上浮着薄汗高高翘起,还有那双平日里冰冷冷的双眼,此刻也难以自抑地向上翻去。
这是长庚第一次向他释放信息素,顾昀整个人都被软化了。
这该死的大床好软,床垫好厚,秋夜的凉风吹不进这丝绸和棉被包裹的软墙,墙内翻滚着情欲的巨浪,顾昀修长的双腿一晃一晃,脚趾蜷缩着仿佛要痉挛一般。
而长庚也是第一次在顾昀身上感受到了几度的被留恋。
信息素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或者说人是很没有理智的动物。在生理高潮的催化下,顾昀一瞬间竟以为自己十分的,爱他。
3
深秋,窗外橡木一树一树挤在一起爆发出深红以及黄金般丰富的暖色。
自从那个称得上是缠绵的夜之后,两人的生活似乎一下有了新的目标——顾昀本以为只有自己在疯狂对改造时的一切信号做着疲乏的反应,他单打独斗地在只有自己的世界声嘶力竭.......可是,灰扑扑的一团雾里突然有了一个光点,这光亮微弱,却给了顾昀某种难以言喻的慰藉。
周三上午,顾昀出行徒步了2小时,到郊区一个18世纪的园林,这里以湖泊和圆顶的废弃教堂闻名,最初的园丁在这里种植了桑树、橡树、山毛榉和西班牙栗子树,随后是桦树、
马蹄树和灰树,并在一代人之后添加了更多的外来乔木和灌木,可是在神权没落后,这里便因疏于打理而逐渐荒废了。
但是自然把这方土地从神的手中夺了回来,让树木拔地而起规律地环绕着湖泊,它们把多彩的秋日慷慨地投入了那颗湛蓝的眼眸,湖水又回之以流光溢彩的波动。
顾昀走过丛林,在饱受过风霜日晒的拱顶建筑前久久地仰望,那些断壁残垣的粗糙石面经过自然的捶打已不复往日的荣光,可是它依然存在着。
没有了花团锦簇,没有圣歌的回荡,珠光宝气一并随风而去。
教堂一周的野草长得有一人高,这里方圆几百公里野蛮地长起了18米高的树木,丛丛树冠爆发出无比强悍的生命力,它们向上隆起,仿佛要吃掉太阳。
4
太阳通过玻璃把光晕投到了车间里的钢铁机身上,漂亮的金属反光闪得站在远处的人捂住眼。长庚坐在车间对面的水泥台阶上看着远处的山野放松,喝完最后一罐后便起身从室外走回车间。
他顺手捏扁了啤酒罐砸向灰泥墙,墙头的杂草和野花冒上了蔚蓝的空中,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长庚走回车间里,颇有规模的零件按类别整齐地排列在他面前,他缓了缓刚被闪得冒光的眼睛,但是彩色炫目的闪光还留在视野内。于是他闭着眼一边慢慢走,一边抚摸着每一片压制好的前翼子板,回想起最开始在这片小小的土地上满身泥污的样子,心中就有了无限的感慨。
成长到13岁以后,长庚慢慢开始发现自己在皇室丝毫不能感受到任何存在感,也无法习惯作为一个符号和附庸锦衣玉食地生活,于是总偷偷溜出宫外,到郊外这片小工厂看工人们切割和焊接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