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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阿凌好棒……”
安静的地下车库里,车窗紧闭,密闭空间里只有男性年轻悦耳的克制轻喘,衣物摩挲,肢体相贴,暧昧丛生。
座椅放倒,后仰的青年如同献祭的贡品,毫不反抗地展露脆弱的姿态。
外套松松垮垮挂在手臂上,贴身背心掀到最高,紧紧卡在锁骨处,将两团饱满白嫩的胸肌挤压得更加丰满诱人。
银质项链晃晃悠悠地垂落下来,冰冷的材质偶尔被温热的皮肤吸附,冻得肌肉紧绷,下意识地一颤。
就像被采撷花蜜的花朵,柔顺地张开敏感的花蕊,被风一吹,就脆弱得直颤。
绮丽的联想只是一瞬,鹤凌很快就觉得项链碍事。
一会贴着胸肌一会滑到腹肌,有点妨碍她玩弄这具漂亮的肉体。
不知轻重地把玩着乳肉的手依依不舍地离开,两指捏起那片薄薄的饰品,还没开口抱怨——
贺闻州微微抬头,握住她的手腕,柔柔地张开唇,从她指尖衔走了小银片,勾着上挑的眼尾看向她,扑面而来一股浓烈的魅惑感。
鹤凌无法形容这样的感觉,只觉心头痒痒的,很想破坏他这种游刃有余的勾人姿态。
她重重捏住了他的弱点——两颗樱桃般小巧敏感的粉嫩乳头,用力一掐,直将贺闻州玩得喘动不止,弓起腰肢,欲拒还迎地轻哼出声。
“嗯……嗯……”
哼哼唧唧的,听得她心头更热了。
因为她胡乱的把玩,白嫩嫩的胸肌满是粉红指痕,橡皮泥一般随意变换成各种形状。
贺闻州没有任何制止的动作,包容着青涩的双手对他的身体胡作非为,又摸又掐,不小心留下好几道泛红的指痕。
啊……腹肌被摸了。
他呼吸沉沉,长睫轻颤,劲瘦的腰肢细细地抖,晃得人眼花缭乱。
“……不疼吗?”
她后知后觉发现他满身痕迹,心虚地轻抚,报复心退却,难得滋生一点愧疚。
“是阿凌的话,就不疼。”
贺闻州依旧是微笑着,揽着她的腰肢,仰头索吻。
因为内疚,鹤凌没有拒绝,由着他撬开唇齿,极尽亲密地交换体液,不留一丝距离。
贺闻州果然还是温柔无害的,香香的,又漂亮,又温柔……她最喜欢跟他接吻了。
如果是跟贺闻州的话,不管做什么都很舒服。
鹤凌被亲得大脑迷糊,软趴趴瘫在他的身上,全然没有注意到,青年眼里流泻出的不加掩饰的餍足笑意。
对,就这样乖乖投入他的怀抱,被他无底线地娇惯下去。
最好是被彻底宠坏,变成只有他能满足的坏女孩就好了。
“上次教过你的,还记得吗?”
随口胡诌的借口,将这张名为谎言的网编织得更加密不透风。
“今天教你点别的吧?比如……腿交?想学吗?”
沙哑的嗓音附在耳畔诱哄,试探的手指轻轻握住分开的腿根,隔靴搔痒般轻点了点。
“不会进去的,就是用我的……”拉着她的手放到胯下高高顶起的鼓包,感受那里蓄势待发的炙热坚硬。
“又硬又烫的东西,插进你的大腿里面肏,知道吧?”
湿润舌尖抵进耳蜗,热气咕啾咕啾地打湿耳朵,幻听一些糟糕的声音。
被他如此全方位地挑逗,鹤凌浑身都软了,唯独下腹积攒着一团火,烧得她浑身燥热。
“虽然不会进去,但是会很舒服的。”
他耐心引诱着,声音哑到不行,自己也憋到了极点,暗含催促:
“可以吗阿凌?嗯?要吗?不要吗?说话,坏宝宝。”
鹤凌一瞬间泄了气,丢失了坚守的最后一道防线。
只留下一句苍白无力的叮嘱。
“不要太过分……”
余下的话语被激烈热吻堵住,唇舌纠缠难舍难分,下身也像磁铁一样渐渐黏到了一起。
光裸皮肤接触到空气,女孩打了个寒颤,随即温暖到有点发烫的大手捂上来,托着饱满柔